珍准时在停车场等候,仁宾却还要司机将他挖起来,很少这么早起床的他,沿路还在车上睡觉。
真没去打扰他,任由他一直睡到目的地,前克拉克空军基地里边的球场,这个球场(MIMOSA)景色相当幽美,仁宾这初学者一次叫了三位杆妹。
一个撑阳伞、一个推球袋,另外一个拿毛巾。
珍看到他这阵仗猛摇头,到底是来打球还是来郊游把美眉?
仁宾在练习场还打的到球,初次下场连挥三杆,杆杆落空。
三位杆妹连忙过来指挥教导,这样总算将球打到OB界外,仁宾终于打到球了。
前六洞,仁宾与那三位杆妹满场跑,初学者球打到乱飞,这时后面一组认识仁宾的台商,看不下去了。
“BENJE,你到底是来打球还是来亏杆妹的?”一位陈姓台商说话了。
“你后九洞跟我一组,我来好好教你!”
后面那组辛苦撑完三洞后,让他们先行,仁宾被调与陈姓台商同组。
将杆妹请离开仁宾身边后,陈姓台商很有耐心的教导着他。
前九洞杆数就已经平标准杆72杆,后九洞加上去根本不能看。
总算在一点以前打完十八洞。
仁宾不好意思的请他们吃饭,在韩国餐厅里,仁宾是今天大伙儿的笑话目标,脸皮厚的仁宾本着“刺激才能求进步”的一贯态度,任由他们去取笑,等老子熟练后一一干倒你们,仁宾在心中想着。
回马尼拉的路上,北部高速公路的车潮涌现,返回马尼拉后居然已经五点。
又睡了一觉的仁宾,精神饱满后,正愁晚上不知如何度过?总不会又抱着电脑度周末吧?
珍这时问他:“BENJE!晚上你有事吗?”
“没事可做!”仁宾回道
“我们大楼楼下新开一家钢琴酒吧,我门晚上去喝一杯如何?”珍问道。
“OK!”仁宾答应她。
“我要先回去按摩一下,八点到你家找你!”珍说。
住在这鬼地方就是有一个好处,服务业人口众,比较有规模的管理委员会,都有附设洗衣、马杀鸡按摩及简单的超商服务,想要干嘛,一通电话到楼下,服务人员就会快递上来,瓦斯、蒸溜水、按摩……
等应有尽有。
仁宾回到家后,冲澡时才发现后颈部已经被太阳晒伤,火辣辣的疼着。
冲完澡,洒点痱子粉减轻些疼痛感,司机已经将车子整理妥,将钥匙交给仁宾后下班去。
仁宾将电脑银幕打开,ICQ及信件软件(那时没使用OUTLOOK,微软的收信及新闻组群软件设计的很烂,我当时是用UDORA吧!忘记名称了)
已经一堆讯息。
ICQ送讯息过来的人,早已经下线。
一一回完重要的电子邮件后,无聊的仁宾,只好上色情网站拉图看。
以色列人写出来的这玩意,还真的好用,造福许多相隔两地的恋人,在网络上互吐情衷,一解相思之苦。
珍准时八点过来按门铃,仁宾赶紧将浏览器关闭后才去开门,珍笑着问他吃饭没?
仁宾这时才发觉,肚子真的有点饿。
摇摇头对她说自己尚未吃饭,珍自己家里有女佣,她带着仁宾返回家中,让女佣将剩余的马铃薯泥,及肉排弄给仁宾享用,她则看着仁宾进餐。
“你结婚没?”珍突然问道。
“我必须移民到印尼,改信穆斯林后才能结婚!”仁宾这说法让珍摸不着头绪。
“我有三个女朋友,四个小孩,不信穆斯林根本无法结婚!”仁宾解释道。
“真的?”珍怀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