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忱简直头晕,脑子转不过来,完全被他绕进去了,“什么啊。”
“只要有你的信息素就够了。”
一时之间。
这句话带来的风波,如风浪席卷了房间,空气?裹着海盐的咸香,清醒又沉醉,没谁不感觉到暧昧至极。
符忱意识到说错话,又不确定,只因戴司雲靠得太近,气?息微乱,喷薄在他颤动的眼睫,产生类似想?听他继续往下说的情绪。
“你……”
偏偏符忱没有勇气?,赶紧岔开?话题,遇到问?题就选择躺下,“要不要给我拍照?”
戴司雲不怀好意:“用新手机?”
“当然不。”
符忱犟得不行,从外套口袋里掏手机,他换的新季冬装设计的口袋太浅,手又有些哆嗦,没拿稳,直接屏幕向下砸在地?面。
他怀疑身体被戴司雲操控了!
不仅如此,本就千疮百孔的旧手机,被符忱弯腰拾起,翻过来看,屏幕摔成漏液,平时开?赛车都不手抖的alpha,当下腿软得要跪地?。
戴司雲看了,非但不替他心疼,还看好戏般问?道:“怎么办?”
“……”
符忱心想?实在太恐怖了,“这时候拒绝,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欲拒还迎啊。”
戴司雲乐了:“那你迎一个。”
符忱脸都要埋到地?毯里,蹲跪着,戴司雲说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礼,走去拿手机盒子,替他拆了,往装死的家?伙那边唤了声:“没手机怎么行。”
“过来帮你导数据。”
符忱缓慢起身,磨磨蹭蹭,这回倒是学会讨金主哥哥的欢心:“谢谢。”
“我每天都给你带吃的怎么样?”
“汉堡吗?”
戴司雲接过手机,连上?笔记本电脑的数据线,非等符忱以为他要答应时,拒绝道,“我不想?变胖。”
符忱急了:“那你想?要什么?”
戴司雲没看他,依旧是最冷酷的帅脸,说出最暧昧的话:“你的信息素。”
符忱:“…………”
已老实。
他的脸实在烫得厉害,别无?他法,安静地?坐在边上?,等戴司雲导数据的过程,显得乖巧又懂事,什么也?不反驳了。
戴司雲心想?早点答应就没这么多事了。
现在好了,陪了几年的老伙计直接干退休,屏幕裂成这样,谁看了不得说句:好惨。
好不容易把?数据传好,符忱也?上?手试了新手机,手感天差地?别,拍照像素更好上?几百个台阶,不试着拍几张怎么说得过去。
“可以帮我拍吗?”
符忱主动提要求,当了几回工具人的戴司雲,依旧愿意,接过手机就是一顿咔嚓。
“拍得真好。”
“我猜点赞要破十万了。”
“这谁看了不夸摄影师技术好?”
“简直就是摄影界的奇才!”
符忱的彩虹屁夸上?天,情绪价值拉满,要不是记得评论区对自己拍照技术的形容词是歹毒,戴司雲差点就信了,心想?成为摄影界的普信A才差不多。
“太过了,”戴司雲不忍再听,“下回夸的时候演好一点。”
符忱发自肺腑:“我说的是真心话。”
戴司雲:“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