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宵在照着图谱对着木桩研究破局招法,旁边一串嘀嘀咕咕。
“这小子真走运。奇了怪了,他不是倒霉吗?怎么还被少门主看中了?”
“少门主是不是就喜欢这种?”
“小白脸一个而已,真当少门主能一直喜欢啊?”
“这小子,要不是得到少门主垂怜,现在还在丹房烧火呢。”
“唉,全身上下,脸最值钱。”
祝今宵充耳不闻,如同待在被透明屏障隔开的无人之境。
大弟子燕啼被应有才派过来监督弟子修炼进度。
他之前买法石时偶遇隔壁镇有妖,除妖时伤了条腿,现在一瘸一拐的。应有才劝他好好养伤,四方时差不多能好起来,刚好
可以上阵。
燕啼拄着一根拐杖,十分有门主大弟子的派头。
“安静,都安静!”燕啼拐杖捣捣地,发出震慑,“都好好练功,啰嗦什么呢。”
清梨活泼美丽,门中弟子没有不对她动心的,燕啼也是其中一个。
但他思前想后放弃追求。
因为燕啼觉得,追求清梨得忍受她做的饭,那是生不如死。
故而他对祝今宵的态度虽有不服气,但也佩服。
他看着这个弟子在闷头看书,想来想去,还是有门主一脉相承的大局观,毕竟这小子要代表白雪山参赛呢,不能太丢脸。
“你们看什么热闹呢!”燕啼朝其他弟子喊,半帮忙半试探,“真有空,就过来教教祝小弟几招几式呗。”
热心的白雪山弟子们围过来,纷纷告诉祝今宵怎么保护少门主。
这个教两招剑法,那个教两招符咒。
但是教着教着就发现了问题。
“要不,还是教他怎么从少门主手中保护自己吧。”
“可是这点我们应该向他学吧?”
“也是,也是。”
遭受清梨折磨过的弟子们看祝今宵的眼神变了,意识到这位仁兄的好脾气好耐性不是他们学得来的。
燕啼摇头晃脑总结,很有师父应有才爱套用诗文的亲传风采:“这个正是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嘛。”
“祝小弟,你在这上面确实是大家的前辈。”
祝今宵沉默着,他想,清梨确实很得人喜欢。
“不过,你领口怎么系那么高?”
燕啼见祝今宵和人过了几招,居然神色平静,发丝不乱。
那种淡然的气质确实难有人敌。
别人气喘吁吁,祝今宵好像没流一滴汗,领口依旧高高的。
燕啼看不惯,单手撑拐,不忘拍拍胸膛,“咱男子汉就该敞开衣襟痛痛快快打架!”
燕啼说着就动手,想去解他领口,手伸一半,话却戛然而止。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手顿住,结巴了一下:“你,算了,你随便去做啥吧。”
祝今宵收了书,另找了一处修炼。
“燕哥,你看到啥了?”旁边弟子围过来。
燕啼愤愤不平:“他领口下面是少门主的咬痕。”
众单身弟子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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