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还在想着怎么挣扎。
突然,高金凤灵光一闪,觉得自己的店说不定还真有救。
思甜烘焙坊虽然抢走了她店里的面包生意,但是她还有蛋糕的生意啊。
高金凤一拍大腿,觉得很对,她店里一个月少说也有十单以上的蛋糕生意。
定做生日蛋糕才是她店里的主要收入来源,而且这些生日蛋糕订单都是老顾客,老顾客总会给她点情面吧。
但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再次啪啪打脸。
因为她发现她们店的蛋糕订单好像越来越少了。
正当高金凤疑惑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的店里久违地迎来了三位顾客。
三位顾客是分两波来的,一男一女两位顾客先进店,然后另一位女顾客再进店。
显然这三位顾客都是没参与过,且对那两场吵架风波完全不知情的人,不然他们也不会进店。
一男一女中的女同志扫了一眼店内的玻璃橱柜,然后走上前问高金凤:“老板,你这定做生日蛋糕吗?”
高金凤一听这一来还就来个大单子,定做生日蛋糕,那不得一百朝上啊。
“做的做的,”高金凤连忙出声应道,“请问你要做多大的生日蛋糕?”
“做个八寸的就行,就一家人吃。”女同志说道。
另一位年轻的女顾客听说他们要定做生日蛋糕,连忙说道:“你们对生日蛋糕的要求高吗?高的话可以去旁边的思甜烘焙坊看看,她家蛋糕师傅做出来的生日蛋糕可漂亮了。”
高金凤一听立即翻个白眼,气得想骂人,但一想起之前两场骂人风波,便将心中的怒火强忍了下去。
唯一表达她心中怒火的是,她放在橱柜上握得死紧的拳头。
思甜烘焙坊这是培养了一窝子间谍吗?专门扮演成普通顾客去别人家的面包店抢客人。
“就普通的生日蛋糕就行。”女同志接话道。
年轻女顾客一听这话,刚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被高金凤抢了话头。
“同志,我们家蛋糕做得也不差的,你看我这店都开两三年了,以前住在这一片的居民都来我家定蛋糕。”
“而且啊,我家的蛋糕实惠,一个八寸蛋糕只要四十六块钱。”高金凤笑着说。
论实惠,跟思甜烘焙坊比起来,她家还是有优势的,高金凤得意地想。
年轻女顾客像是不服气,据理力争道:“思甜烘焙坊也有便宜的水果蛋糕,造型简单,但是上面摆满了水果,奶油也多,八寸的只要五十八块钱。”
高金凤闻言又是一个白眼,握得死紧的拳头已经开始嘎嘎作响了。她嘴上不敢骂出口,心里却有一个小人,对着年轻女顾客疯狂输出:你就不能闭嘴吗?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高金凤还在心里骂人的时候,那位女同志却有点被年轻女顾客的安利给打动了。
她转而去问高金凤:“你家的蛋糕上面也有水果吗?”
“有。”高金凤连忙回答。
就是没有也要说有啊,冷清这些天了,好不容易来一单生意,她可不得努力留住嘛。
不就是水果?让吴爱香出去买就是了。
“就是水果蛋糕要加钱的,同志。”高金凤一脸为难道。
留单归留单,但她也不能亏本啊。
原本她们店的普通生日蛋糕,也就夹心会放点碎水果,蛋糕表面都只有裱花,没放过水果。
如果要像思甜烘焙坊那样蛋糕上面铺满水果,肯定是要加钱的。
女同志一听要加钱,立即便有些犹豫,但还是问道:“加几块?”
高金凤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加完的价格一定不能高于思甜烘焙坊的五十八,不然她家的蛋糕就没竞争力了。
“八块。”高金凤说。
加完价,五十四块,比思甜烘焙坊的低,而且她还能再赚几块钱,八寸蛋糕总共就那么大,就算铺满水果,又能花几块钱。
做事自以为是,且不会深想一步,
这算是高金凤的一个大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