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去帮大人把瓷器装上去!”
“招工!招工啦,两餐管饱!”
日渐繁华的码头上,来来往往的汉人忙活着手里的活计,三三两两的葡萄牙人商船靠在岸边,将从大明“偷”来的奇珍异宝搬运上船。
最上等的莫过于绫罗绸缎,精美瓷器,反倒是内陆视为珍宝的珊瑚珍珠最不受待见。
其次一等是茶叶粮食,贸易的硬通货,也是欧洲小国急需的物资。
最次一等才是人,明朝禁止商人从事奴隶贸易,但这管不到洋人,有大把活不下去的汉人甘愿被这些红毛鬼带走,只为了一口饱饭。
因为泛滥,所以廉价,葡萄牙国内的人力已然饱和,因此哪怕无利不起早的海商们也不是很愿意买卖奴隶。
但凡事总有例外,哪怕槽里的猪崽都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生出异兽奇珍,更何况是人。
东方的美人儿在这个时代可是比丝绸瓷器更抢手的珍宝。
好巧不巧,今日要来停靠的商船里就有三艘装满奴隶的运奴船,它们由葡萄牙驶离,绕地球一周,于澳门补给休憩后启程回国。
正午时分,烈阳高照,于码头工人期盼的目光中三艘大船驶入港口,还没靠稳就有不怕死的工人抱着木板开始搭桥。
“李,准备卸货。”
“是先生!”
此时的葡萄牙贸易还采用商队模式,为首的洋人显然不是第一次来澳门,刚一下船就招呼旁边的工头开始干活,自己则站在岸边监督。
不一会儿另外两艘船的管事也走了下来,不约而同凑到了男人身边。
“费尔南多,你真的要这么做?那可是二百多……”
名为费尔南多的葡萄牙人抬手打断了同伴的低语,凹陷的双目打量着那些正被工人从船舱里拖出来的,半死不活的男性奴工。
“这些人利润太低了,就算不考虑路上的损耗运回国也很亏。”
说罢不给同伴言语的机会费尔南多继续补充道。
“但女人就不同了,我已经联系好了这里的管事,只要我们将这群猪猡就地卖掉,在将那些女人运回国内,一定能大赚一笔!”
“但愿吧……”
同伴还是有些不放心,别看费尔南多说的言之凿凿,但这处港口终归还是在大明的土地上。
“放心吧保罗,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东方妻子么,我做主,等回国之后从这群女奴里挑一个送给你!”
言尽于此保罗也不再多说,开始各自催促奴工加紧工作。
忙活了半个晌午,二百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奴隶终于被全部拉了下来,死的就地处理,活着的则如货物般被送进了岸边的仓库里,等待接下来可能的买家。
紧随其后就是重头戏了。
“你看来了!”
“嚯,竟然全是娘们,你看那个怎么这么黑?!”
“昆仑奴呗,啧啧,丑是丑了点但奶子是真大,臀儿也肥的似母猪。”
看热闹的工人最先注意到靠近的队伍,因为都知道这是葡萄牙人的“货”所以没人敢动手,但不动手不代表不能看戏,于是在码头数百名工人的注视下,一队拢共七十多人的“娘子军”踉跄着走向了船队。
听到动静的费尔南多三人也赶紧走了过来,当看到一众女奴后三人紧提的心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不错不错,成色很漂亮,人数也够多。”
“就是可惜汉人女人太少了。”
可不是么,拢共七十多人,最多的就是昆仑奴也就是黑人,其次是印度裔与阿拉伯裔,还有零星两三只白人女奴,最值钱的汉人女奴只有十人。
不过就算这样三人也很满意了。
“让水手们下去接货。”
“是。”
一声令下,早已迫不及待的水手们顿时冲下甲板。从工人手中接过女奴们的锁链上下其手。有甚者甚至脱下裤子当场让女奴给他撸了起来。
对此船边的三人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因有二,一是这些水手也都是葡萄牙人,对待同胞总不能像对待汉人奴仆般苛责,二是出于稳定考虑,现在让他们发泄发泄回去的路上也能安分一点。
反正这些女奴早晚也要变成国内老爷们的玩物种猪,要不是碍于身份他们也恨不得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