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衣袖滴落下来。
一瞬间的刺痛,那种撕裂的疼痛感,完全盖过了脑子中所有作妖的声音,她的世界清净了。她微微眯眼,另一只手捂住伤口,雪白的利刃沾染了鲜血,像是人间白雪,染上了一层瑕疵。
她猛然吸了一口气,她的胸腔里挤满了冷风带血的腥味。她微勾唇角,笑得令人心疼,真是痛快痛快。鲜血落在地上,一滴又是一滴,沿着白壁在地上绽开最美的蔷薇花。
蔷薇花
红色的蔷薇花
“好美的蔷薇花。”支离破碎的声音在这一片静默的世界意外响起,却将这美刻画到了极致感
“翊儿,翊儿蔷薇花好看吗?”
“母妃,父皇什么时候来看翊儿?”小谢沅翊问道。
“他不会来看你的。”
“翊儿便去找父皇。”小谢沅翊说道,“翊儿,能写一手好字,能下棋”
“翊儿,你出不去的。你只能永远待在长乐宫,无人能伤害你。”
“若我非要出去呢!”谢沅翊猛然抬头,就落在了一双含笑的凤眸中。原来,那是遥远的错觉跟母妃在长乐宫一起看蔷薇花的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母妃的话,母妃的模样,早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模糊。她默默地重复着,“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人无再少年
母妃终究是离开了她
她死的那日,上京城下了一天的雪
那双好看凤眸的主人,正握住谢沅翊的手,将她的伤口包裹起来,她眸底深处燃起了一抹谷欠望之情。
谢沅翊到底有什么魅力,她刚才在想什么,有那么多的感情变化,又可以如此轻易地挑动起她的情绪。
她握住那白皙且细长的胳膊,她的肌肤真是白嫩光滑,像一个女子。女子?
不会吧!
谢沅翊怎么会是女子?
云千雪却突然停止手里的动作,她将唇印了上去,小心地将血全部吸走。她手腕上有种吸引她的香气,那淡淡的雪松味又扑鼻而来。
云千雪的动作极其温柔,她的温柔气息,有着些许媚态,直到肌肤上呈现出淡淡的红色,像是最美的玉上出现了一丝瑕疵。她很是享受地擦了擦唇角,给谢沅翊一个魅惑的笑容。
这一回轮到了谢沅翊的错愕,她低头看着云千雪,分辨不出云千雪是愉悦,享受,或者略带变态的心情。
她病了?
病得很严重?
云千雪慢慢地将它包扎好,她微微蹙眉,带着埋怨的口气说道:“殿下,臣女等会带你出去。以后,莫要伤害自己。”
“管你什么事情?”
“臣女极其偏爱脆弱又瑰丽的东西。刚才,才做出如此违背常理的事情。”云千雪对着她的眸子说道,谢沅翊可以看透对方风眸中带着一丝偏执的疯感,一丝熟悉的配方。
脆弱而瑰丽
云千雪的心脏,因她说出心里所想而震动。脆弱的破碎感,对,她就是喜欢这种,只有谢沅翊能给的。
可她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又似乎是谢沅翊才可以给予。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可面对谢沅翊,她却任由这种感觉疯狂滋长,沉沦,偏执
【千雪,你有所求,孤必定许诺。】
要不要找太子,跟他说道说道
他愿不愿意将他的宝贝弟弟打包送给我,我再给太子道个歉,不该在圣旨上给他做了一个回复,说我不愿,驳了他的面子,再让他把圣旨还给我。
永江郡主,我就勉强当了。
让他赶紧把翊王的爵位给谢六,省得谢六要住在东宫。
似乎是有点过分了
“师姐,师姐”叶灵芝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种僵持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