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就这么办。”他面露喜色,激动地搓搓手,“崇号让内务府细细去选,宫殿也要好好翻修,朕先让汤岱传旨,把管理后宫的权力交给母后,先让她高兴高兴。”
汤岱领了旨意,麻溜去了寿康宫。
朱明哲在乾清宫等消息,在龙椅上坐不住,干脆起身继续踱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汤岱回来了,回来时满脸委屈,跪地求饶:“皇上,奴才惹庄太后生气了。”
朱明哲慌忙问:“怎么回事?”
汤岱哭丧着脸说:“皇上既尊庄太后为唯一的太后,奴才便称呼庄太后为‘皇太后娘娘’,并把皇上的旨意传达过去。”
“谁知,庄太后训斥了奴才,还说皇上您是胡闹。”
“朕、朕怎么胡闹了?”朱明哲一脸懵。
汤岱学着庄太后的语气:“徽号不变,崇号也不必再选,宫殿更是不迁,寿康宫住得好端端的,瞎折腾什么迁宫事宜?至于管理后宫的权力,那是皇后的,哀家不要,也没有精力要。”
朱明哲:“……”
贵妃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太后这是客气呢,皇上您得三请诸葛。”
朱明哲这回小心了,抬手制止:“不不不,母后一向不是客气的人,她是真的不想要这些东西。”
贵妃脸色难看,庄太后到底要干什么,演了这么一出又什么都不要,难不成还真是感怀死对头的去世?
朱明哲又开始头疼了,烦躁地坐在龙椅上捏山根。
汤岱抬头一看,见乾清宫又进来一人,忙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贵妃敷敷衍衍地见了礼。
朱明哲抬起头,有气无力道:“皇后怎么也来了?”
皇后施施然一礼:“臣妾知道皇上担心母后,特意来为皇上解忧。”
贵妃酸溜溜道:“方才皇上为太后下了一堆旨意,都碰了鼻子灰,皇后娘娘能有什么好办法?”
皇后不搭理她,看向朱明哲说:“皇上,德太后离世,庄太后伤心以致晕厥,可见对德太后情意深重,您这会儿为庄太后加徽号,修宫殿,这不是让她痛上加痛吗?”
她来之前见了赵溪音,这话是赵溪音教她说的。
其实庄太后的晕厥,宫中大多数人觉得是演的,后宫的嫔妃都是演技高手,碰到这种事,演一演才能落个贤名。
连皇后都是这么认为的。
是赵溪音言之凿凿,她才信了。
又得知贵妃已经先一步来了乾清宫,为了守住自己和太子的地位,她必须信赵溪音的话,来给皇上出谋划策。
贵妃觉得皇后就是专门来拆自己台的,不悦道:“皇后娘娘又不是庄太后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说不定她……”
“你闭嘴!”
朱明哲现在才意识到贵妃的建议错在哪了,德太后临死前惦记着花生酥,庄太后得知后跑到仁寿宫祭奠,双方分明都有很深的情谊,这会儿独独尊一个太后,那就是往庄太后心窝子上擢刀子啊。
这个贵妃!
他看向皇后:“皇后有什么好的建议,能让母后愉悦吗?”
皇后叹了口气:“德太后的去世对庄太后打击太大了,为今之计,皇上只有厚葬德太后,让德太后的身后事风风光光,才能弥补庄太后心里的伤痛,而这些都要以庄太后的名义去办。”
朱明哲不确定地问:“这样能行吗?”
他作为儿子,好似一点都不理解两位母亲。
作为儿媳,皇后也不理解,这些建议也都是赵溪音教她说的。
“皇上若是不信,让汤岱去试试庄太后的意思,不就知道了?”
朱明哲深觉有理,立刻让汤岱再次去传旨。
这回汤岱回来得也很快,和上次的满脸委屈不同,这回他喜气洋洋的。
“回皇上,庄太后准了!”
朱明哲终于露出笑容:“皇后啊,还是你想得周到。”
贵妃气歪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