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心:“有没有可能前妻姐不是你??”
殷楚玉的心被这句话扎了一下,冷不丁想起跟宁簌重逢时候的场景。
她?在相亲。
“除却巫山不是云”终究是个谎言,没有谁离开谁就无法存活下去,人总是要试着往前走的。
可宁簌相亲没成功。
可陈散朋友圈连续一年哭天抢地哀嚎着她?们俩的寡。
所以云无心说的话目前没有其它可能。
抿了抿唇,殷楚玉问:“关和璧怎么你?了?”
云无心没回答。
过了十来分钟,殷楚玉接到一个来自云无心的语音通话。
殷楚玉看?了眼?时间,心中纳闷。可没想太多,点了接通。
可她?等来的并非是云无心经验之谈,而是关和璧低哑的嗓音。
“你?跟宁簌什么时候复合的?”
边上,还有一道属于云无心的、不太清晰的声音:“可能还没复合。”
“楚玉,你?——”关和璧没说完,殷楚玉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语音。
正?如宁簌到了公司就开始为组稿写?方案,殷楚玉也没多少空闲时间想其余的事。她?跟梁成君的合作即将走到尾声,未来不想再跟她?有交集,她?要尽快结束这个项目,换回自己的自由身。她?跟宁簌没怎么聊天。中午宁簌发了一张猫猫祟祟的表情包,问她?“忙吗”,她?回答了一个“忙”字,就没有了下文。
下午五点。
在同事们的打卡声中,宁簌伸了个懒腰。
她?觑了眼?电脑右下角,点开了聊天框。
殷楚玉:“加班?”
宁簌:“嗯。”几秒钟后,又道,“一个小时。”
殷楚玉:“棘手吗?”
宁簌:“也不算吧,竞争的姐妹社比较多,大家都想拿到徐教授的文稿,得充分发扬我们社里的优势呢。”公司积淀重要,她?这个编辑的个人素养也是重点。研究方向大致相同,可别人也有专业对口的人员,还比她?有资历。
一座压力之山就这样砸到了养老?咸鱼的背上——没把她?砸死?,反而重新激活了好胜心。
一个小时只是估量,等到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了。
宁簌点了点手机屏幕,犹豫片刻,给殷楚玉发消息:“我下班了。你?吃了吗?”
殷楚玉:“我在你?公司楼下。”
宁簌:“???”她?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加班到出现了幻觉。
是不是有点突然呢?
难道是确认了她?没被工作给摧垮后,来算那句“前妻姐”的账了?
记仇,但体?贴。
虽然不是立判斩立决,可也不会拖到秋后。
宁簌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收拾,直到迈出公司大楼后,才收敛起一路狂奔时候的狂肆,捋了捋刘海,迈着从容而又沉稳的步伐找到了殷楚玉的车。
在副驾驶还是后排中犹豫一瞬,宁簌选择了从心。
她?没敢打量殷楚玉的神色,专心地系安全带。
殷楚玉说:“在外头吃?”
宁簌点头:“好哦。”
殷楚玉又问:“想吃什么?”
宁簌:“都可以。”
殷楚玉睨了宁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