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吓了一跳,心道枝枝怎么又不高兴了,自己也没惹她啊。“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张柠枝一眨眼,开始轻拿轻放,苦兮兮道,“想回去睡觉,可惜还有两节晚自习。”
惨白的灯光下,闹哄哄的教室光线明亮。
“确实是这样,我倒是还好。”江年想了想,说了一句等着,而后直接起身下了座位。
张柠枝不解转头,目光追随着江年的背影。
看着他走到了纪委蔡晓面前说什么,大概率又是在编理由。
“纪委,我去上个厕所。”江年压根没藏。
他已经想好了,一会蔡晓青问他为什么课间不去上,怎么回答。直接来一句,刚刚下课没感觉。
然而,蔡晓青只是看了他一眼。
“哦。”
江年辩解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了,硬是被蔡相一拳给打回去了。
“行,感谢蔡相。”
一旁的于同杰有些不爽了,呛了一句。
“我也要上厕所。”
蔡晓青没理他,继续低头写作业。
潜台词是我不知道,你要是真的急可以直接去。但要是被抓了或是班主任问起来,那就是你没和我说。
看着江年离开教室,被冷落的于同杰更气了。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啪嗒,蔡晓青停下了手中的笔,冷冷的看着于同杰。
“我什么时候说你不可以去?”
“那你倒是同意啊!”于同杰也有些上头。
他这两天被折腾得够呛,一直在提心吊胆,同时火冒三丈。
到底哪个王八蛋刨出了自己在作弊群里的真实信息,一把刀悬在自己脖子上半天就是不见斩落。
他妈的,一直在那晃来晃去的找角度。
人固有一死,于同杰不怕和那个傻逼一起爆了。毕竟都在同一个群里才能猜出信息,你装什么呢?
大不了一起死,比比谁的后台硬。
可就是顶不住这刀一直在脖子那比划,时不时就能想起这件事。放又放不下,拿对方又不回应。
草了,掉进黑暗森林了。
己在明,敌在暗,视奸着自己。
情况展到了我为鱼肉的境地了,完全就是等着对方有所动作,或是只是恶作剧,又或是真准备下刀。
不管怎么说,这种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连带着于同杰这几天都有点道心不稳。几乎是处于炸药桶状态,一点就能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