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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像是要把一辈子的道歉在今天说完,即使Alpha仍在昏迷之中,听不见声音。

“我想回家。”原烙音骤然出声,闵随抬起头,却发现Alpha只是梦呓。

“爱他好累,我不想继续了,他对我一点也不好。”原烙音像是在梦中卸下了坚硬的外壳,眼泪开闸似的沾湿了枕头。

怎么昏迷了还这么能哭?

闵随压过那些疼痛,暂时占领高地,他擦去Alpha越来越多的眼泪,低声询问。

“音音,你在说谁?”

已经太久了,原烙音不是把他视作仇敌就是当作空气,他们太久没有这样平静地对话。

“闵随,我在说闵随。”原烙音道,他咬住唇像是在挣扎,最后指甲嵌入闵随的手背,“我恨死他了,怎么会有他那么坏的人。”

“是他对不起你。”闵随声音越来越弱,即使心腔的痛让他怀疑器官损毁,他还是没有停止,“音音,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我放你走。”

“我会解决你的体质问题,不见我也可以,别离开首都。”

他明明知道Alpha听不见,却还是将这个决定说完好像这样就不会看到原烙音充满快意的眼睛。

“我去找医生,马上回来。”

在关门的瞬间,原烙音睁开眼睛,他先是笑,但难掩苦涩。

他赌对了,将利刃对准自己后,闵随就会妥协。

但他丝毫感觉不到快感,甚至还觉得心脏缺失了小块,随着跳动将痛感传递至大脑。

走廊传来打斗与争吵声,但很快就戛然而止,接着紧闭的门被撞开,原衡铎冲进来连滚带爬到原烙音的床前。

“哥。”他抬起头,看到原烙音的惨状,瞬间泪水盈满眼眶,“我带你走,我们回邛光。”

“闵随这个疯子。”他双膝跪地哭得撕心裂肺,“我怎么这么蠢,居然相信你真的又出国了。”

“不。”原烙音摇摇头,他不能把危险带走,留在首都接受闵随的庇佑是最佳方案,“我先留在首都,闵随不敢再做什么了。”

“你不能留在这里,闵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原衡铎站起身,将闵随买的苹果全部砸进垃圾桶,“我给你换病房,你要跟他切断关系,什么都不能留。”

“这已经是最好的病房了。”原烙音哑然失笑,显然是没想到原衡铎对在闵随会这么孩子气,“能这样我已经很满足的,Enigma与Alpha之间的联系不是那么容易切断的。”

“哥……你不会还喜欢他吧?”原衡铎犹豫良久还是问道,还没等原烙音回应便抢先炸毛,“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闵随那个疯子绝对不可以当我哥夫!”

“我也可以保护你的。”原衡铎眼圈又红了,他趴在原烙音的床头,“回邛光吧,不要再想他了。”

“小铎,当初你和傅云泠纠缠恨不得他葬身鱼腹时,也没想过要回家。”原烙音道,“事情不是非黑即白,我现在很混乱,任何的选择都是死路一条,不能轻易做决断。”

远离闵随,他不甘心自己受的罪就这么一笔勾销。

原谅闵随……

还不如远离。

“我有些累了。”他刚刚手术完,又因为和闵随的抗争元气大伤,好不容易昏过去却被闵随自言自语的道歉吵醒。

原衡铎拉住他的食指,缩成一团窝在床边,直到傅云泠进门要带他走。

“大舅哥需要休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明天也能来。”塞壬的语言能力一如既往的烂。

“你们异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前被塞壬关起来折磨的回忆卷土重来,原衡铎想起当时的惨状和原烙音差不了多少,往傅云泠腹部狠狠冲了一拳,再剜闵随一眼后大步离开。

“你干的好事,我跟你一起倒霉。”傅云泠咬牙切齿,最后还是去追早就坐电梯离开的原衡铎。

“你说的放我走还算话吗?”在闵随准备离开Alpha视线守在门外时,他忽然听到原烙音的声音。

“算,到时候我会把嘟呶和ABC送来。”怎么敢不算,这些日子罄竹难书,他不敢再罪加一等。

“不用了,我会自己接它们走。”原烙音忍着疼,每说一句话都感觉像是在吞刀子,“我的新家闵总不需要知道地点,您只需要快点找到改变我体质的办法,放我回家。”

“别让谢垣追踪我。”他故意强调。

“不会的。”面对原烙音故意戳他肺管子的行为,闵随不敢表现出半点不情愿。

*

猫,狗,新的别墅。

窗边有人定时修剪的花草在春日显现着蓬勃生机。一月过去,他的身体逐渐恢复,而闵随就仿佛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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