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什么?!」
夫妻二人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冯老板摸着唇上的胡子。
「那晚衙门把人抓走后,我才觉着不对。那个王郎君,世?家子弟,禁军出身,真要收拾我那个不争气的小舅子,什么办法没有?非要杀人?不太?可能?。何况,谁拿刀杀了?人连刀上的血都不擦?一看就知道是被栽赃陷害。」
「衙门也是这样?说的。」李希言故作?坦然,「说是现场发现的脚印和王郎君对不上。」
冯夫人皱眉:「那凶手是谁?」
「衙门没说得太?清楚,只说大致确认了?凶手是个身长?五尺一寸到五尺三寸左右不太?健壮的男子。」
「这算哪门子线索?满大街都是这样?的!」冯老板长?叹一口气,「多半这案子也没啥结果了?。」
李希言说道:「也不能?这样?说,凶手啊,多半都是那晚住在客栈里的人。当晚,统共也就二十来个人,一个个排查过去,总能?缩小范围,再问?一问?当时的行踪,说不定就找到了?。」
冯夫人眉间这才一松。
「李娘子说的有理。」
「不过……」图穷匕见,李希言终于?收线,「二位那晚就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吗?」
冯家一家三口齐齐摇头。
李希言收回了?试探的视线。
不像是说谎。
容朗见她问?完话才说道:「对了?,冯老板,现在罗耀没了?,你家岳父岳母你可有什么章程?」
「能?怎么办?」冯老板握住罗夫人的手,语带宽慰,「家里也不缺两个老人家的饭食。」
罗夫人很是感动,目含泪光。
这么多年,她娘家是真的拖累了?家里。
可是他从来没说过一句她的不是……
「是这个理,只是我看二位老人家……」容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老是动气对自己身子也不好。」
罗夫人也不避讳。
「二位家里定然是体?面人,没见过我爹娘这样?的人。你话重一点,他都要闹着上吊跳河……我实在是……实在是……」她眼?里的泪涌了?出来,「我是真拿他们没办法。说句大不韪的话,我是真恨啊,也真是没法子。」
一个孝字都能?压死她,想强硬起来都不行。
「夫人也不必伤心。」容朗语气缓缓,「其实啊,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法子?」夫妻俩一脸好奇。
在二人眼?里,这两位房客一看就是厉害人。
「都说『隔代亲』。这老人性子再倔,也会听?孙子的话。冯小郎这样?机灵懂事,以后不如让冯小郎来侍奉二老。」
「这……」冯老板有些迟疑。罗夫人也有些不愿意。
自家爹娘那德行,对这个外孙向来也不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