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已强过了许多孕妇。
林窈笑道:“也是,瞧你这气色就晓得比我舒坦。”
两人好些日子没见,少不得说些家常,又同是孕妇,话题更多,说到兴头上,时间是什么时候溜走的都不知道。
唐陌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严世茂,这是不放心亲自来接人,得知辛安怀的是双胎,严世茂狠狠地羡慕了,将唐陌上下打量,“你是不是有什么生子秘方没告诉我。”
唐陌笑着摆手,“都是上天的恩赐,若是有我岂敢藏私。”
“晚上就在府中用饭,咱们好久没聚在一起,喝一杯。”
严世茂拒绝了,“别笑的那么开怀,这个时候在府中吃酒更不合适,你自己谨慎些,莫要张扬。”
“我们先回去了,回头再约。”
唐陌送了两人出府,等上了车林窈就把问到的消息和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严世茂,严世茂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觉得合情合理,“唐二弟可是嫡子,朝中哪家嫡子能像他那般被父亲嫌弃的,不自己谋算,等天下掉好处下来?”
“若是唐二弟能挤掉上面那位,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时机合适的时候还得推他一把。”
林窈点头,笑道:“辛家妹妹看着无害,眼下更是深居简出,说不定还是唐二弟的军师。”
“肯定是。”
严世茂说唐陌成亲前是什么光景他可太清楚了,成亲后全然变了,连行事风格都和以前不一样,“学会了隐藏锋芒,比以前更加圆滑周全。”
两人前脚刚走一会儿王氏就从陶家回来了,也顾不上和唐陌以及辛安交代什么,等唐纲回来后两人就进了卧房,商讨接下来的章程。
次日一早王氏领着人到了春华院,陶怡然最终落了个还算光彩的死法,自戕之前还为了侯府颜面着想自休自身,虽然晓得内情,但面上功夫也不能落下。
“都照着单子点算清楚。”
王氏让开了库房,拿着陶怡然的嫁妆单子逐一清点,这些东西或是留给春郎,或是送回陶家,都要等最后和陶家商议。
下人开始忙碌,平秋带着人进了陶怡然的卧房,刘姑姑早就逃命去了,留下几个陪嫁的丫头王氏今日一早就将其送回了陶家,看着屋子里的陈设王氏幽幽叹息,纵然再不好,人一旦没了心头的恨意也会随之减少两分。
平秋开始清点屋内的物件,见匣子里的那些饰,道:“若不是夫人提早接管春华院,只怕这些之前的东西已经被刘姑姑带走。”
“刘姑姑能全身而退,都因夫人仁善。”
在平秋眼里,夫人都已经给了刘姑姑活路,她竟然还想浑水摸鱼偷拿主子的钱财饰,就不该轻易放她走。
王氏扯动了嘴角,无非是她要有孙子了,不愿造孽而已。
“陶氏怎的如此多银票?”
平秋找出来一个匣子,银票放的满满当当,“不下万两。”
“咦,这下面还有一封信。”
平秋将信给了王氏,王氏认出上面是唐荣的字,原本是不想看的,想到什么还是抽出了里头的信纸,只是粗略扫了一眼眼眶就充了血。
那个混账远在千里之外不还忘害家中人,连个尚未出生的孩子都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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