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在意玉这办。
麻烦。
罢了,能在意玉的院子里挂白的人,估摸着是意玉极为在乎的人。
他不能觉着麻烦。
对,还得好好祭拜祭拜。
薛洺进了侧院。
他没管死了谁,先去寻意玉。
意玉屋子的门是开着的。
薛洺没耗费吹灰之力,便进了门。
他踏进意玉的屋子,一步步去观望。
意玉的屋子是她早先决定要和离的时候,便布置了的。
全是些小女童用的物件,什么衣裳首饰长命锁,书本磨呵乐。
正中心有个棺材,估摸着是死了的人。
薛洺没留心这棺材,只找意玉。
他找了好久好久,直到翻遍了整个院子。
意玉不愿意见他?
半个时辰,过去。
薛洺并不会坐以待毙,他也不乐意在浪费时间。
干脆直接去抓了在一旁看戏的莫离。
薛洺把刀抵在他脖子上:“说,怀意玉在哪?”
莫离好整以暇,并不畏惧他的刀:
“薛将军如此威胁我,不怕我怒意来了,不给你夫人看病了?”
夫人,自然指的明玉。
意玉和离,可不就明玉是薛洺夫人?
薛洺用刀给莫离划出了一道血痕:“她痊愈了,不需要再仰你鼻息。”
莫离原本戏弄的眼神骤然变冷:
“仰我鼻息?呵。”
“薛将军既然知道夫人痊愈,那么可知是如何痊愈的?”
“薛将军,回答小人,小人便说出怀意玉在哪。”
薛洺不想和这种难缠的人计较:“可以。”
“是块玉石。”
说也没什么损失。
莫离也不墨迹,指了指意玉的屋子,“屋子里面,意玉她在。”
这话落下。
薛洺的刀已经入了莫离的脖颈,只差一点,动动力气,就能像杀猪宰羊那般,直切要害,“别打岔,你不会想知道戏弄我的后果。”
“屋里没人。”
莫离哂笑:
“棺材里就是啊。”
薛洺不信:“昨日,本将才见了她。”
莫离耸肩:“昨日夜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