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我支持。”
意玉着实惊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意玉便明白了。
白玉蝉,便是她曾经差点定亲的未婚夫。
梅闹傻眼了,彻底垮下台。
意玉清了阻碍,努力也得了回报,成梅家家主。
在扶持了意玉上台后,白玉蝉回了一趟白家后,便离开了杭州,带着失忆但醒过来的紫蝶,开始四处问诊。
白玉蝉向来不掺和这些人间事。
从白家这样重规矩的门第生大的他,自然也从不会忤逆爹娘的意思。
为意玉出头,掺和人间事,忤逆爹娘立下的规矩行事——
这是第一次。
白玉蝉最初认为,自己只是出于愧疚。
但真的只是出于愧疚吗?
白玉蝉挨了一顿躺床上十天半个月才能走路的板子时,他想的却是,属于合理交易。
俗了。
白玉蝉见惯了事态,其实明白自己这种特例。
这叫偏私。
白玉蝉发现自己即便已经想到,这个举动会挨板子,会触怒那群白家族老——
但却仍旧毅然决然借用自己白家继承人的身份,帮着意玉做了梅家家主的时候——
他便知道自己偏私了。
*
今日是七夕灯会,灯火通明。
莫离抱着满满,来放灯。
莫离同满满穿的同一个颜色。
准确来讲,同意玉也穿的同一个颜色,都是亮亮的莺绿色。
意玉现在的服饰,颜色都鲜亮得紧。
莫离和满满,远远看着活像是一对父女。
只是才告诉满满如何花灯,讲了点放花灯的故事,安宁的岁月便被打乱了——
伴随着一阵阵哭喊救命,灯会上便发生了暴乱。
是山匪。
最近山匪横行霸道,还极其有钱,所以猖獗。
朝廷的来兵极快。
领头的是个生得凶煞却极其俊逸的男将军,持着长戟,武功奇高,三下五除二,便把暴乱平息。
据说能赶来这么快,是为了救他夫人。
莫离来了兴致。
他抱着满满,抬眼一瞧。
薛洺正在一个生得明媚的女子面前,面色即便冷漠,但也安排人把她送回去,似交代着什么。
莫离突然笑了。
巧了,是薛洺。
至于被薛洺救下的女子,不是别人,是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