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踢球一样狠狠地冲着阿建的头踢了一脚,把他踢下了台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一脚踩住他的丑脸,使劲地用我皮鞋的鞋跟碾压。
“低贱的奴才,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在我脚底下睡觉的!别的奴隶都在我脚下精神高度集中,随时听候我的命令,只有你,竟然敢偷懒睡觉!你不是喜欢睡觉吗?那本王子就成全你,一脚踩死你这下贱的蛆虫,让你永远睡下去。”说着,我又冲着他的脸狠狠地剁了三脚。
他突然醒悟过来,他的丑脸已经被我的皮鞋踢变形了。
由于他的贱嘴被我的鞋跟压在下面,他现在说话就像是嘴里含着一双袜子一样:“贱奴该死…贱奴该死…求…求求您,高贵的主人,求您高抬贵足,饶了俺这一次吧,俺真的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啦,求求您,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求您贵人不计贱人过,不…不对,俺连贱人都不如,俺就是您脚下的蛆虫!”他在我脚底下苦苦哀求着…
“哼,蛆虫,好肮脏,好恶心,你这贱东西把本王子高贵洁净的鞋底都弄脏了,一会还要找个奴隶给我擦干净!”我抬起脚,冲着阿建的脸又踢了一脚:“滚远点,低贱肮脏的东西!”
阿建立马灰溜溜地爬着下了车,头俯伏在车门正下方的地毯上,想让我踩着他的头下车,像当初上车一样。
不过,我直接跨过他的头,踩在了地毯上下了车,根本没有理会跪在地下的阿建。
我仍然高傲地昂着头走在红毯上,而阿建就像一条丧家之犬,流着悔恨的眼泪,垂着头默默地跟在我鞋后面爬,他肮脏丑陋的脸上还有我鞋印形状的淤青。
我走到了门口,走上了门前的两阶台阶,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台阶下面跪爬过来的阿建,阿建立马跪在那里不停地向我磕头谢罪求饶。
李叔过来劝我说:“少爷,今天是您开学报道的大日子,不要因为一个贱民奴才破坏了您高贵的心情和兴致。况且阿建也知道错了,这次就算是给他一个教训。阿建还是有做奴隶的天赋的,只是需要常常调教和打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吧。”其他家奴也跪爬过来为阿建求情。
其实我也不是真生阿建的气,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毕竟我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而他不过是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奴隶,我就是要让他清楚地知道我对他的灵魂和身体有绝对的掌控权,让他清楚地知道我要的不仅仅是他对我的崇拜,还有他对我发自内心的敬畏和绝对的服从。
“阿建,你这贱奴才知道错了吗?”我用贵族的威严对阿建说。
“贱奴知道错了,贱奴该死。”阿建边说边磕头。
“那你说说,你到底错那里了?”我继续问他。
“高…高贵的主人,俺作为您脚下的奴隶,俺服侍工作态度不认真,俺未经您允许偷偷在您脚底下睡觉,俺低贱丑陋肮脏的狗脸弄脏了您贵族皮鞋高贵洁净的鞋底…贱奴该死,贱奴该死!”
我差点就被这奴才又傻又贱的样子逗笑了,但为了维持贵族威严的形象,还是忍回去了。
“这次本王子就开恩饶了你的贱命。像李叔说的,你还是有做奴隶的天赋的,我也看得出来,今天你还是非常努力地伺候我,讨好我,试图让我肯定你的能力的。我说过,做我脚下的奴隶不容易,总体来讲,你进步地很快,相信之后会做的更好。”
“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俺永生永世都心甘情愿地跪在您高贵的脚底下做您最最低贱,最最忠诚奴隶,永远服从您,永远伺候您,永远讨好您,永远崇拜您,俺现在给您磕多少头都无以表达俺对您洪恩大德的感谢!”阿建继续给我磕着头,留下激动的眼泪。
“李叔曾经说过,你连跪在我高贵的脚底下给我舔鞋底都不配,你的确不配,跪在这里的家奴们也没有一个配的,但是,本王子今天愿意格外开恩,赏赐给你们每个人亲吻一下我贵族皮鞋的鞋底,我知道这是你们这些奴隶梦寐以求的殊荣,哈哈哈~”我对着跪在下面的阿建和其他家奴说。
“谢高贵主人的恩赐,谢高贵主人的恩赐!”家奴们纷纷激动地说。
“你们别着急,一个接着一个爬过来亲吻我的鞋底,然后你们就可以站起来,走进去了,我说过,走进这个门,大家就不用拘泥于主奴关系,我们一起来庆祝我开学~!”
我抬起右脚,鞋底冲着阿建的脸。
因为阿建就在我的脚前,他是第一个亲吻我鞋底的奴隶。
他双手就像捧着圣物一般捧着我的鞋跟,虔诚地闭上眼睛,噘起他低贱丑陋的嘴唇,慢慢地贴在了我那淡蓝色的雕刻着我家贵族徽章的鞋底,他在我鞋底仿佛蹭了很久,也许从我贵族皮鞋鞋底散发出来优雅的清香,对他来讲是非常珍贵的享受吧。
所有家奴都亲吻过我的鞋底以后,他们站立起来进了大厅。
服务员引领我们进入餐厅,这个餐厅宽敞明亮,高挑的房顶上挂着金色的宫廷水晶吊灯,周围的墙上挂满了中古时期的油画,这个餐厅只有一台豪华的长餐桌,专门为我们所预备,餐桌的远端尊位是我的位置,李叔坐在我的右边,阿建坐在我的左边,然后其他家奴依次排开,围绕我的座位,是一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从窗子中直接可以欣赏到山顶大湖的全景。
餐桌的旁边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我们贵族用餐的时候,会有钢琴师在一旁弹奏。
我们入座后,汇鑫楼的邓总管匆匆赶到。
他出身平民,相貌丑陋猥琐,才四十岁就已经地中海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有个会议耽搁了…”他连连道歉。
“我早就通知你我们到来的时间,你还是迟到了,这些服务员没有你仿佛就跟无头苍蝇一样,你怎么管理的,你要是坏了我们家小主人的兴致,看我家老爷怎么处理你!”李叔生气地对他说。
邓总管立马跪在餐桌前给我们磕头:“李管家,实在对不起怠慢了你们,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你们!求求您,求求您!”
“求我没有用,看见我旁边的这位高贵英俊的公子没有,他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小主人,我们都是他脚下的家奴。”李叔指着我对他说。
邓总管像条贱狗一样钻到长桌底下,一路爬到我的脚下,卑微地哀求我说:“高贵英俊的公子,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求您宽恕奴才的过失,奴才给您磕头了。”
我翘着二郎腿,根本没有理会在我脚下磕头谢罪的邓总管。
邓总管感觉我生气了,就磕头磕得越来越响了,感觉这样下去,他额头就要磕出血了。
其实我并不是生气,我就是喜欢听这些下等人在我脚底下给我磕头时,额头和地板碰撞产生的咚咚声,我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听一下午,在家的时候,每次我享受完奴隶们长时间的磕头跪拜,这些低等生物的头部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好了,别磕头了,本公子看你也不容易,就不告诉我父亲了。”因为我父亲是秋鹭宫会所的钻石会员,如果得罪了我父亲,这总管可不仅仅是丢了工作的问题了。
“因为你的过失,本公子还是要象征性地惩罚你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