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小仙女是谁?”他们三个立马瞪大眼睛看着我…
“焕兴,我先问你个问题?那个…你们书院的有一个学生会副主席是不是叫什么‘文达’的?”我对焕兴说。
“你说漫文达学长呀?他可是号称我们书院的院草,长得超帅,看起来家里也蛮有钱的,而且学习也很优秀。”焕兴说。
我记起在羽蓁家,梓珺貌似也提到过他,当时羽蓁的反应很奇怪,看来,他们应该早就认识吧。
“他是少数民族的,听说是什么露桓人。”焕兴接着说。
“露桓人?!小仙女不也是露桓人吗?!”元熙惊讶地说道。
“那个小仙女到底是谁呀?”焕兴问我说。
我把羽蓁的美照给焕兴看。焕兴喊到:“哦,这个女生我经常在学生会看到!听学长和学姐说,她可能是漫文达学长的女朋友。”
“什么?!!…你确定?!”我、元熙、颖歆齐声说到。
“当然确定!她长得超级漂亮,尤其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笑起来真的好迷人,她几乎每天都穿着华美的连衣裙,就像童话中高贵美丽的小公主!如此有辨识度,我不可能认错!哦对,她叫露羽蓁,好像也是露桓人…”说罢,焕兴立马反应了过来:“宇灏,她不会是…不会是你的‘小仙女’吧?!”
我闭上眼睛,摊倒在沙发靠背上,泪水不由自主地从我的眼角流出。
“焕兴,你知道吗,宇灏一直深爱着羽蓁,这一个月来,他们在一起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颖歆把我们曾经在一起玩的照片给焕兴看,有好几张是只有我和羽蓁的合照。
然后她接着说:“我们都以为,他们很快就会在一起…但是现在…真的好意外。”
“露羽蓁,看不出来,她是一绿茶啊!”元熙生气地说。
“她不是,我相信她不是…”我严肃地对元熙说。
“不是…灏哥,都多明显呐,你还执迷不悟!”元熙急促地说到。
“元熙,在了解更多信息之前,我觉得咱们不宜妄加论断。”颖歆对元熙说:“根据我这一个月以来和羽蓁的互动,我直觉上也认为,羽蓁不是那样的人。”
“焕兴,我问一下哈,他们‘在一起’有多长时间啦?”颖歆问道。
“我开学后两个星期后才被学生会录用,那个时候已经见他们在一起了,所以我推测至少有三周了。”
“那他们有没有情侣之间的亲密行为?比如牵手、拥抱、亲吻什么的?”
“从来没见过,但是感觉他们之间的眼神和对话很暧昧。”
这时候元熙插了一嘴:“我刚才草草查了一下他们家的背景。他应该是岐云节度府副都统漫翦的长子,没有贵族爵位,高中是在私立嘉裕中学读的,在去年的全国统一大学入学考试取得了关中行省的文科状元。”
“私立嘉裕中学?!羽蓁也是那所高中的,听说那是西部最好的高中。”我突然说到。
“焕兴和元熙的信息都很有价值,更重要的,还是要听听当事人的亲眼见闻。”颖歆此时好像一位理性冷静的侦探,她问我说:“宇灏,你在那堂课看见羽蓁和文达是如何互动的?”
于是我把那堂课的所见所闻都详细地告诉了颖歆。
“哦,我大概了解了。”颖歆说:“从大家提供信息来看,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或者普通朋友关系的可能性很小,他们很可能就处在准恋人的暧昧期,(宇灏,下面有些话你可能不愿听),而且羽蓁很可能在追求漫文达,甚至从高中就开始了…”
“什么?简直荒谬!”元熙生气的说到。
“你想想,元熙,他们既然处于暧昧期,必然至少有一方在追求另外一方,如果是漫文达在追求羽蓁,按常理来讲,他应该整天往咱们灼华跑啊;然而现实是,羽蓁整天去天昭找他,而且她看漫的眼神‘充满了暧昧’…”
“我看羽蓁是被下了降头了吧,她可是堂堂露桓族的公主啊!那个姓漫的刁民,算什么东西?!他连给咱们灏哥提鞋都不配!!”元熙接着吐槽到。
“那个漫文达,我之前也听过,他是去年院际辩论赛的最佳辩手,要知道,慕大在大一就做最佳辩手的学生凤毛麟角,他具有超强的思辨力和反应力,在逻辑、思维和口才各个方面都很优秀。而且他颜值也是相当出众的。或许,这些很对羽蓁的口味?”颖歆说到。
“是不是可以这么说,他除了家世不如我,其他的都比我强?”我听道这些话,更加自卑了。
“颖歆,你看看,你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元熙对颖歆说。
“我觉得,我们先要认清现实,才能更加有效地绝地反击。”颖歆然后对我说:“宇灏,我并不是在打击你,我也并不是说让你一条一条改进,最后在那些方面碾压漫文达。”
“那我该怎么办?”我叹着气,对颖歆说。
“宇灏,你有你的自己优势和魅力,在那些方面,那个姓漫的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羽蓁心灵深处到底想要什么,然后你如何利用你自身的优势,契合羽蓁心灵的需要。毕竟,他们还没有正式成为男女朋友,你还是有机会的。”颖歆说。
“颖歆,我有什么魅力,有什么闪光点,我觉得我,一无是处…不要提我的家世,那个是我祖上有能耐,跟我毫无关系…”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境,那我们先不提你,先说说那个漫文达有什么问题。”颖歆说:“他虽然是最佳辩手,但那场比赛,他们还是输给了翰清书院。因为他太急于表现自己,太想证明自己的优秀和价值,以致让整体的逻辑链渐渐脱离了原本的论点主线,让队友措手不及,无从插手挽救。”
“对对对,他在我们学生会的风评其实并不是很好,我们大一的新生觉得他很官僚,还很装逼,仗着自己长得帅,还有些才华,就对我们颐指气使的,仿佛我们学生会的新人都是他的佣人;然而他却对我们的学生会主席,也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到像个奴才似的…他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说句不敬的话,他很像我老爸那样虚伪的政客。”焕兴对我们说。
“咱们先不对漫文达进行人品上的审判。”颖歆接着对元熙说:“元熙,你觉得是什么造成了漫文达现在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