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给我拿一本就好。”元熙当时并不喜欢看书,但因为在羽蓁家做客,也不便拒绝。
羽蓁对一直跟随着她的那个女奴命令到:“你,跪过来,本公主要踩在你背上拿一本书!”
那女奴立马爬到羽蓁脚前,羽蓁双脚踩在那女奴的背上,给元熙拿了一本尼采的《查拉斯图拉如是说》…
她自己也拿了一本上次还未看完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因为那本哲学书根本不适合元熙那个年龄的孩子看,他几乎一个字都看不懂,再加上他走了几个小时后的疲惫,他瘫坐在书房的地毯上睡着了。
羽蓁听道元熙的呼噜声,还张着大嘴,便邪魅一笑。
她高坐在椅子上,翘起左腿,鞋尖对着跪在地毯上的女奴命令说:“你,跪过来,把本公主的小皮鞋脱掉!”女奴便爬到羽蓁脚下,恭恭敬敬地将羽蓁的公主鞋从她的白丝脚上脱了下来。
“还有,把本公主这只脚上穿的丝袜也给我脱掉!”羽蓁的用她高贵的白丝脚顶住那女奴低贱的额头,颐指气使地对那女奴说。
那女奴显出有些许犹豫,低声对羽蓁说:“高贵的小主人…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听说,贵族在公共场合脱丝袜是很失礼的,陛下要是怪罪下来…”
羽蓁上来就用那只白丝脚把那女奴扇倒在地,生气地说:“你不过是本公主脚下一个低贱丑陋的奴隶,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宫廷礼仪了?再说这里是本公主的私人书房,不是公共场合。本公主再命令你一遍,快把我的长筒丝袜脱掉!”
羽蓁举起了一根由纯金制成的细棍,这是她用来惩罚奴隶用的。
那个女奴一见到那金光闪闪的东西,立马腿就软了,赶紧跪在羽蓁脚底下,不停给羽蓁磕头求饶。
羽蓁再次把她的白丝脚伸到那女奴的眼前,那女奴颤颤巍巍地提起羽蓁的淡紫色的裙摆,解开大腿根部的吊袜带,慢慢地将那只洁白的长筒丝袜从羽蓁的腿上蜕了下来。
那个女奴双手将那只脱下来的丝袜捧过头顶,因为她知道,她小主人穿的丝袜,对她一个低贱贫穷的奴隶来讲,是价值连城的奢侈品,是神圣高洁的圣物。
羽蓁用那根金棍将那只长筒丝袜挑起,移到元熙的脸上侧,袜尖对着他张开的嘴,然后慢慢地送到了他的嘴里。
他竟然还没有被弄醒,反而伸出舌头细细地品尝起羽蓁的丝袜来。
按着他的回忆,那感觉就像品尝一片名贵精致的棉花糖,细腻、轻盈、丝滑,伴随着贵族少女香甜的脚汗浸透的湿润感,和贵族丝袜特有的茉莉花香…我想元熙当时的表情一定非常享受。
那丝袜小腿加上脚的部分几乎已经全部进入元熙的口中,大腿部分也从细棍上滑落下来,盖在元熙的脸上,通过袜口十厘米宽的半透明蕾丝花边,仍然可以隐约看见元熙熟睡的双眼。
这时候,羽蓁看着元熙含着她白丝的那副蠢样,几乎都要笑岔气啦~!
因为呼吸不畅,元熙在一顿咳嗽当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像小狗一样叼着羽蓁的长筒丝袜,听见羽蓁银铃一般的笑声,便知道被羽蓁耍了…他立马把那只袜子吐在地上,哇哇大哭地冲出了书房,这可以算是元熙的人生之耻了。
不过好在,时过境迁,他逐渐也放下这件事了,权当是幼年时期的一段并不太愉快的插曲。
后来,岐云王知道了这件事,大发雷霆,下令将羽蓁关了一日紧闭,不准吃饭,她的那个贴身女奴更惨,因为岐云王再生气,也舍不得打她的金枝玉叶,所以她的女奴要代替她受罚40鞭,并被贬为贱奴,永远不能接近公主,只能做一些清理地板,打扫马桶之类的的脏活贱活了…岐云王花了大功夫,才说服晟璟侯宇文贤章不再追究。
“哈哈哈~”我对元熙说:“没想到你和小仙女还有这一段孽缘啊~!”
“你还笑!见色忘义的家伙!”元熙对我说:“她这哪是小仙女,简直是个‘小魔女’!”
“呵呵,她从小被岐云王娇生惯养,难免刁蛮了些,现在毕竟过去那么久了,我相信她会越来越成熟稳重的!”我对元熙说:“你知道我喜欢他,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为难她。”
“哟哟哟,这时候就开始维护她啦~灏哥。”元熙对我说:“我要是还纠结那件事,我今天就不和你分享了。不过,灏哥,我作为你兄弟还是要提醒你一下,露羽蓁的确气质高贵,相貌美好可爱,但还是要了解一下她的品行的,如果你真的想和她永远在一起的话。”
“我明白~怎么跟我母亲一样啰嗦…”我对元熙说:“所以我更想了解她呀~我想知道她的一切!”
“那祝你们幸福!如果之后需要兄弟助攻,我义不容辞!”元熙说。
我们击掌分别,各回各家。
我回到公寓,阿建伺候我换上居家的衣服,还不到五分钟,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我下楼去看,只见一个女生出现在门口,她身材高挑性感,画着浓郁的眼妆,黑色的瞳孔炯炯有神,烈焰红唇里面包着洁白晶莹的牙齿;一顶灰黑相间的迷彩贝雷帽,戴在她英气十足的偏分短发上;白色的打底坦克背心外面套着黑色短款皮夹克;黑色真皮紧身超短裙,围绕在她浑圆的翘臀上;修长的双腿上套着~20D左右厚度的黑丝裤袜,脚上穿着一双锃亮的马丁靴。
她开着一辆高大的越野吉普,四个轮子粗壮有力,发动机发出战车般的轰鸣,整体看来,她仿佛是一位英姿飒爽的特战女兵。
“你们谁认识马焕兴?”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哦,他是我的室友,你找他?”我连忙说道。
“好,我找对地方了,你赶紧叫俩人,把他扛回去吧,他喝大了,已经不省人事了。”她指着车的后座说道,只见焕兴躺在她车的后座上,脸颊通红。
陈永航一听是马焕兴,他立马跑下楼看看是怎么回事。
“哦哦,谢谢!”我赶紧招呼永航和阿建帮忙。
我把焕兴从车里扛了出来,因为他喝醉了,身体显得特别沉,阿建托起他的双脚,我们两个人勉强把他抬进了客厅。
“很抱歉,失礼了。”我急忙跑到那个女生面前:“今晚真的谢谢你出手相救…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不用,客气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那个女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