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主人一句话,奴才鞍前马后,肝脑涂地!”承勇给我们磕了一个头,对我们说。
“那今天就审到这!”我于是对承勇说:“贱屌丝,你把这贱畜的伤口什么的处理处理,然后把他原封不动地送回去吧!”
“是,高贵的主人!”承勇说。
承勇的属下把傅东疆带走后,羽蓁笑着对承勇说:“贱屌丝,今天你表现得不错,本公主说话算话,现在本公主穿的这双白丝归你了!”
“Yeah~~~!!!”承勇欣喜若狂,立马跪倒羽蓁的脚下给她连磕了十个响头:“奴才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奴才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奴才一定像侍奉圣物一样侍奉您这双高贵、洁白、轻柔的长筒丝袜!!”
“那你叫个服务员,伺候本公主把这双丝袜换下来吧,再换上我带的这双备用丝袜。”羽蓁对承勇说。
承勇立马叫了两个服务员,一个专门负责伺候羽蓁换丝袜,另一个拿着一张擦鞋布和一瓶清洁剂。
羽蓁和第一个服务员一同去了楼上的更衣室。
于此同时,承勇看了看我的皮鞋,对我说:“尊贵的申公子,奴才见您高贵的皮鞋上不幸粘上那傅东疆的贱血了,让奴才把您高贵的皮鞋擦干净吧。”
要不是承勇提醒,我都忘了这事情了,我笑着对他说:“哟,你这狗奴才,不错哦,蛮有眼力的嘛~!那好,你跪过来给本公子擦鞋吧~!”
承勇接过服务员手中的擦鞋布和清洁剂,跪到了我的脚下,他的眼睛和鼻子几乎紧紧贴在我的鞋面上,仔仔细细地将我皮鞋上的血污一点一点地擦干净了,我很满意,于是赏赐他亲吻了我的鞋底。
这时候,羽蓁也换好丝袜了。
那个服务员跪在羽蓁的旁边,双手捧着刚从羽蓁玉腿上换下的那双丝袜,洁白无暇,薄如蝉翼,优雅丝滑。
那服务员将羽蓁的丝袜虔诚地举过头顶,如同举着神圣的哈达。
承勇见状赶紧洗了洗手,并带上白手套,跪着将那双丝袜慢慢接过来,双手颤抖着,将它们缓缓举过头顶,仿佛宗教中神圣的仪式,不敢有一丝怠慢。
接着,承勇将一只丝袜搭在自己的头上,自己的鼻子对准另外一只丝袜的蕾丝袜口,闭上双眼,缓缓地滑向那只丝袜的足尖,沉浸式地感受着丝袜洁白细腻的丝线那极致的柔顺与丝滑,享受着羽蓁玉腿上高贵清雅的体香与浸润在丝袜纤维中恬淡柔美的百合花香,两种香气完美融合,充满承勇的鼻腔,他仿佛一个在毒品中无法自拔的瘾君子,在羽蓁洁白丝袜的包围中,身体颤抖着,下体没有两分钟就射了,他的裤裆已经完全湿透。
崇拜完成后,他把那双丝袜轻轻放在眼前的椅子上,自己跪在地上给它们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承勇将那双丝袜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一个干净的保鲜袋里。
末了还用双手捧着那装着羽蓁丝袜的保鲜袋,亲吻了三下…
我和羽蓁看着承勇的“行为艺术”鄙夷地笑着。
羽蓁站在承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承勇,用极其蔑视的语气对他说:“你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屌丝废物,捧着本公主的丝袜不到两分钟就射了,你留着你那东西有什么用,真想一脚把它踩烂…”
“尊贵的公主殿下,您的丝袜实在是太高贵性感、太柔顺丝滑了,是奴才所见过最名贵的丝袜,而且还浸润着您玉腿迷人的芳香,实在是让奴才无法自拔…”承勇带着极其猥琐的表情,对羽蓁说。
我看见承勇如此猥琐下贱的表情,便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我一脚把他踢倒在地,用皮鞋碾着他的丑脸,对他说:“你这只猥琐下贱的狗奴才,你如果胆敢意淫羽蓁公主高贵的玉体,我现在就把你这畜生阉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公主殿下高贵优雅、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奴才只崇拜公主殿下的丝袜,不敢对公主殿下有任何非分之想,请尊贵的申公子恕罪!”承勇急忙求饶。
“贱屌丝,崇拜本公主的丝袜没问题,但本公主禁止你把你那低贱短小的命根子掏出来,玷污本公主的丝袜,要想射就射在裤子里,射完了还要跪在本公主的丝袜面前给它们磕头谢恩,听到了吗,你这低贱丑陋的狗奴才!”
“奴才明白,奴才遵命,尊贵的公主殿下,您的丝袜是如此高贵神圣,奴才一定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它们!”承勇保证说。
“呵呵,这还差不多。好了,屌丝勇,今天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羽蓁对承勇说。
“谢谢二位贵客惠顾!”承勇把我们引到钟毓会馆的大门口,跪在我们脚下给我们道别,我们允许他亲吻我们的鞋尖,作为离别的回礼,然后便坐着轿子下山往回走了。
在回校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羽蓁,面露愁容。
“羽蓁,看着你若有所思的样子,你是不是,担心八芒星,和漫文达的关系…?”
“嗯…”羽蓁点了点头。
“现在一切只是那个傅东疆单方面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不用胡思乱想啦…”我对羽蓁说。
“可是,漫文达他,他思想很左,而且,他讨厌灼华的一切…”羽蓁说:“我怕这次舆论风波,他也有参与…”
“如果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他,我更倾向于相信他是清白的。怀疑的种子很可怕,我不想因为傅东疆一句毫无根据的猜测,影响了你和漫文达的关系。”我对羽蓁说:“我知道被冤枉的感觉是多么难受,所以我不想冤枉任何一个可能的好人。”
“嗯,我明白。”
“我觉得这次他参与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我听那录音的位置,离我很近,但离你们很远,所以至少不是漫文达录的音。”我继续说。
“他才不录音呢,每堂课都是我录,然后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