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办事员，你不要逼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刘国达面露凶狠，言语中多有威胁之意。
陈启明却没有被唬住，继续半真半假道：“刘主任，我这是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我能来找你，你以为没有证据吗？难道你不作证，廖副镇长就能逃脱不成？”
“我再说一遍，配合我们的工作，争取立功，也好宽大处理。”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后，刘国达把手用力拍在大腿上，艰难地做出决定。
“陈办事员，我都按你说的去做，你也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真到了那一步，我……我是有立功表现的！”
陈启明笑着点头，却未直接回应。
事情敲定下来，他没有再浪费时间，转身就走。
等到了楼下，不等陈启明走出几步，月亮就被遮住了大半。
看一眼天气预报，明日有雨，再往后都将是大晴天。
陈启明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笔来，样式普通，随身携带很是方便。
干政法工作的人几乎都会常备一支，有了它，刘国达会不会去指认老领导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笔移交司法机关，便是铁证。
陈启明离开不久，刘国达越想越不安，又把电话打到了廖海明那里。
没说几句，廖海明便让他过去一趟。
刘国达没有犹豫，地库把车子发动后，就前往了一处地方。
这是一家普通的餐馆，两人有事经常会在私下碰面。
廖海明早早等候，看到刘国达来了后，脸色也阴沉起来，直接问道：“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面对质问，刘国达不敢隐瞒，连忙将实情说出。
“领导，我可没有背叛你的打算，只是那个浑蛋把我逼得太紧。”
说起陈启明，刘国达就有些窝火，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继续开口道：“不过我已经先把他打发走了，这几天就让婆娘带着孩子出国。”
“我倒要看看，他还怎么威胁我？”
刘国达只是想暂时将陈启明稳住，事后反悔，处理好一些事情也不怕陈启明再找过来。
廖海明嘴角抽搐几下，顿时一脸怒意，一巴掌重重甩在刘国达脸上。
“糊涂。”
“你把陈启明当成了什么人？”
“他主动找上门去，又怎么会没有一点准备？
刘国达脸色一白，心里瞬间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