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等着瞧吧……”
说罢伏下身子,鸡爪般的大手在两人胯下抚摸良久,接着双眼一瞪,怪叫一声。
“咱的长腿殿下,老夫这就来了……”
“呃~~~~”
陡然响起的闷哼声,接着是荆木王哇啦哇啦的怪叫声。
“哦哟哟哟哟~~~~~”
“进去了吗???老头?”
一旁的鹰麟兴奋的出声,一双鹰眼里面俱是病态般的光芒。
“咋样,老青头,白雪殿下的小穴儿爽不爽???”
一边用肉杵在酥软的小手中戳来顶去,镜神通亦是满怀兴奋的咧嘴出声。
“哦~~~嘶……爽……爽死哩~~~”
荆木王整个身躯都绷了起来,一边往前蠕动一边龇牙咧嘴。
“嘶~~哈~~~嫩~~紧~~~湿~~~还他妈的热~~~”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从那张干瘪老嘴里直往外蹦。
“我靠……真这么爽???”
就连赤蛟老妖都绷紧了神色,显然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爽……爽的要命……呼哧呼哧呼哧……”
荆木王一张老脸几乎都扭曲了,只觉的肉杵所进之处,道道水嫩的肉褶层层箍挤而来,无数的浮突嫩痕,条条蕾点刮筋纷至沓来,龟首所到之处似膏似融,娇嫩烂腐之间偏偏又紧致逼人,每一丝肉痕,每一道蕾凸嫩褶都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那有力的掐挤箍握,以及那一阵一阵透骨的吸力,差点就让荆木王直接缴械投降,哪怕就像现在静止不动,都要拼命的咬牙坚持,对抗那几乎无所不至的包裹蠕吸,哪怕就这么放着,那包裹着的肉芽嫩痕都在缓慢的蠕动,宛若蛞蝓爬行,爽的荆木王整个人都木了起来。
而一向关注白雪殿下的鹰麟再次兴奋的叫了起来。
“嘿……白雪殿下这怕是感触颇深啊……”
闻言众人纷纷朝前看去,只见那绯红满面的娇靥上满是难耐迷离,一排贝齿几乎将整个红唇咬破,原本闭着的美眸也睁开了来,似水的目光中满是隐忍以及那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几丝痛楚,而随着荆木王的寸寸入侵,渐渐的瞳孔越来越散,随着荆木王的一声怪叫,雪腻的娇躯猛然一耸,散开的瞳孔彻底鼓凸了起来,樱红小嘴陡然一张随即死死的闭了起来,贝齿差点将红唇咬破,才抑止住了那差点呼出口的娇吟,一双素手更是痉挛般的握紧,死死的掐住了两人的肉杵,让镜神通和赤蛟老妖痛叫中又夹杂着欢愉的呼声。
“嘿,老青头,插到底了没有???”
鹰麟带着病态的目光急急出声,荆木王龇牙咧嘴了半天,才从那逼死人的掐吸感中缓过神来。
“真是吸死个人哩……”
闻言稍微抬起小腹,只见的青筋毕露的怪异大屌已经全根而入,粗壮的杵根撑挤着蛤嘴,将整个蛤嘴周围的嫩肉撑裂成几乎透明状,丝状的透明粘液通过棒身与嫩肉的间隙被挤溢而出,顺着那缩成几乎一点的嫩菊淌流而下,点点的滴落在地板上。
全根没入,然而龟头前方的空洞感告诉他俨然远远不够,当下用力的挺了几下,不由喝骂出声。
“妈的,这么深……天生就是被男人捅的货……”
闻言鹰麟似是带了几分失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老青头,你得加油了啊,可莫要让兄弟们失望才好。”
“兄弟们,都把好了,老夫先给白雪殿下支会几下……”
向三人分别打了个眼色,镜神通和赤蛟老妖会意,纷纷握紧了手中的绵软小手,而鹰麟则是在祈白雪的头顶蹲坐了下来,伸手抬起女人的螓首,将其搂在了怀中,如此祈白雪就被摆成了躬身抬首,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双方性器交合的样子。
“嘿…咱的长腿殿下,让你好好看一下你下面那张小嘴是怎么被肏的样子,哈哈,你肯定没见过吧……”
鹰麟的粗言秽语让祈白雪忍不住挣扎起来,可失去了玄功的她又岂是四个大男人的对手,不管怎么扭摆挺曲,依然被牢牢的把控住,彻底的成了那砧板上的鱼肉。
“你们………”
身体上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让祈白雪没来由的心慌起来,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往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是会有一点点快感,但绝不会像现在这般深刻,深刻到荆木王埋进自己体内的那根粗棒上面的青筋浮突、根根跳动的血管几乎都能纤毫毕现的出现在脑海中,仿佛就像有人施了术法,将其生生的印在了识海之中,周身的感官似乎被无限的放大,任何一丝微小的挑逗划动,都能引来一阵颤栗般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抖动,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就连荆木王刚刚那尽根的一撞,其实力道并不是很大,但带来的感觉,却让她有一种灵魂几乎都要被撞出来的错觉,为此让她不由自主的抬起上身,又无力的坠落在了鹰麟的怀中,微带慌色的容颜被一缕缕凌乱的发丝覆盖起来……
——祈白雪本来以为这不过就是以往多次受辱中的一次而已,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四人胆大包天的居然会给她用了手段……
而感受到白雪殿下这异于平常的状态,心知肚明的知道是自己下的那点子药粉起作用了,在几次没有顶到那深藏的花心时,咬了咬牙,趁着肉杵拔出的当儿,手指一弹,几缕粉末飘散到了沾满水光的棒身上,随即用力一挺,再次的带进了那嫩芽簇拥、肉褶刮挤的销魂妙地。
给三人支会了一声,随即腰腹一挺,一双大手将祈白雪那不堪一握的小腰死死噙住,用力的拉向自己,两条白玉大长腿被迫的分开两侧,拉长着大大分开,随即臀部微微后撤,一个很明显的蓄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