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给她一巴掌,再拿颗甜枣哄哄?
还是他认错道歉的诚意?
秦阮在脑中快速的思考过后,得出结论:“妈,不是他们做慈善,也不是蒋家的安排,是季醒。”
“季醒?”
“嗯。”
陈时锦一时诧异:“那他怎么。。。。。。”
她提口呼吸:“一时半会的我也说不清,我更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图。”
“那你是?”
“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恒丰要合作咱们就做,不合作也不亏。”
昨晚睡前秦阮想了很久,如果真的恒丰这次落井下石,那她也只能认栽。
找蒋厅南她是断然没那个脸面。
陈时锦也是明白人,具体情况没多问:“好,你自己掂量着就行。”
挂断电话,秦阮又给恒丰那边打。
接电话的是秘书,先前还是冷冷的语气,这一次直接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这其中有多少季醒的功夫,不可知。
她也不想知道了。
秦阮说得很明白:“这次合作我接受,你们季总这盘棋玩这么大,我要是不接,真就显得我是个没苦硬讨苦吃的人,他都这么慷慨大方,那么我们也没有不接的理由。”
那边笑笑没作声。
秦阮起身去里屋拿了件毯子裹在身上,这渐入中秋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
她看到手机有条赵轻则的短信。
赵轻则说:「秦姐,明天我来京北进修学习。」
秦阮第一反应是秦峰会不会一并过来。
于是,她回拨过去:“我爸跟你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