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抢在秦阮挂断的前一秒发出:“是我。”
男人压抑的嗓音顿时充斥秦阮整个大脑,以及耳朵,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她握住手机的手指攥紧,捏得每根指骨森白,吞了好几口唾液:“你想干什么?”
“你的行李跟很多东西都没拿。。。。。。”
“我不要了,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
“嘟嘟嘟。。。。。。”
秦阮挂了电话。
也就一刹那间的事,她浑身的气血在不止的往头顶上涌动,试图要挣破皮肉冲出来。
秦阮按了关机键。
转身扶住身后柜子,打开那盏小小橘黄色的台灯,半个人都扶靠在上边,额头是豆大颗的冷汗在往外冒。
呼吸急促,一口接着一口的喘出,还灼烈得要烫伤她的喉咙跟气管。
浑然不觉之下,眼眶的泪滑落下来,往她手背上坠。
秦阮收起手,抹掉:“秦阮,你哭什么?”
表面上自己很坚强,实际上内心脆弱到一触即破。
她蜷缩着身子坐在柜子脚边,连往屋里走的力气都尽失,头跟脸埋进膝盖中,感受着这漆黑的夜将她吞噬果腹。
以前这个屋子里是充斥着欢声笑语的,如今冷冷清清。
只剩下她跟蒋厅南的狗。
原来做错事情的滋味是这样的。
她甚至惶恐害怕,害怕蒋厅南不会再来找她了。
“叮铃。。。。。。”
秦阮不知自己在门口窝了多久时间,双腿跟胳膊全麻痹了,大脑混沌不堪,她人是被这道门铃声惊醒的,眼底透着浓烈的惺忪气,刚想起身,撑身到一半人再度跌了回去。
“呼。。。。。。”
她长吐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