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社死?,班还是要上的。宁簌蹑手蹑脚地离开次卧,鬼鬼祟祟的模样跟偷猫条的小猫有的一拼。以往在她?洗漱完之后,殷楚玉就会在客厅中闪现,可今天直到她?磨蹭到上班的时间点,也没见殷楚玉在客厅里出现?
新换的猫粮和水证实?殷楚玉早已经开始享受她?的一日?之计。
可她?一反常态没出来。
是被她?的消息气到了?但……真的有那么气人吗?
那三条被撤回的消息到底是什么啊?长篇大论小作文?还是三连问号攻击?
宁簌抓耳挠腮,忐忑又好奇。在尴尬到无地自容的同时,有一种希望被殷楚玉“问罪”的迫切感也油然而生。
意识到这股诡异的兴奋和迫切后,宁簌僵了僵,在心里骂自己:作不死?你?!
在临出门的最?后几分钟。
殷楚玉款款而来,若无其事地说了声:“早安。”
宁簌瞥了眼?殷楚玉。
前妻姐钓她?没钓她?,她?不知?道。但现在她?肯定?像是被挂在半空晃荡的离水之鱼。
她?要怎么说呢?难道对着前妻姐讲:请你?给我一个痛快吗?
内心的小人喋喋不休,怨念不断,而此时的宁簌,只是扯起了嘴角,露出一抹机械的笑容:“早安。”她?那捏着她?命门的前妻姐。
走出家门的宁簌垂头丧气,在拥挤的地铁上,在通讯列表看?了又看?,确定?目标是陈散后,才噼里啪啦地敲下一堆话吐槽,她?急需姐妹的安慰。
而陈散在看?到宁簌的消息后,发出了新一天的第一声“爆笑”。
“前妻姐,没有问题吧?她?是比你?大一点点呀。唯一的不妥就是‘前妻’,没有名份,要不你?们结个婚再离个?”
宁簌:“?”什么馊主意!
陈散又发了几张大笑的表情包,紧接着替宁簌分析:“阴差阳错的直球,也好。早死?早超生。”
宁簌:“可她?撤回了,我没看?到。”
这软件有问题,撤回还要提示,这不勾人好奇心吗?
陈散:“她?早上没说什么?”
宁簌:“跟我说‘早安’。”
陈散琢磨一阵:“可能真的在钓你?。”
宁簌:“万一是怕坏我上班心情呢?”
陈散:“那还真是贴心呢。”殷楚玉还会给闲杂人等留脸面?,在意闲杂人等的所思所想吗?
宁簌盯着“贴心”两个字,唇角绽放了一抹笑。
陈散:“你?这一次次刷新智商下限,很难说不是恃宠而骄,至少潜意识里是这样的吧?要不然,你?怎么就在你?前妻姐跟前这样?”
宁簌:“!”她?有吗?-
家中。
殷楚玉抱着猫在沙发上沉思,等到猫儿不耐烦地挣脱了她?的怀抱,她?才拿起手机反复看?云无心发来的消息。
就在不久前,她?询问云无心“前妻姐”这三个字底下潜藏着的情绪。
云无心的回答是“又爱又恨”,并且提醒她?注意“那个谁”“某某”这样的人称代词。
不是觉得直呼姓名委屈唇舌,就是无法坦然面?对,欲盖弥彰。
宁簌……不会是前者?。
来自云无心的新消息映入眼?眸:“还没想明白吗?”
殷楚玉:“就像你?叫关和璧那个谁一样么?”
云无心:“我是前者?。别转移话题,你?要不学学你?姐的神经,加点巧取豪夺做调味剂吧?”
殷楚玉:“……”她?早该知?道云无心其实?也病得不轻。
云无心:“原话是什么?给我看?看?。”
殷楚玉将截图转发给云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