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微神色顿时微妙,别开的脸似乎有些难堪。
穆若水这才注意到她的坐姿有些奇怪,比起平时豪放了不少。
穆若水:“你怎么了?”
傅清微委婉曲折:“我也是个孱弱的人类。”
穆若水沉声:“说清楚。”
傅清微把面碗端进厨房,穆若水从背后看她的走姿更有些怪异,她回来重新到穆若水跟前,小声说:“就是你昨晚不是一直……”
穆若水凑近她一点听。
傅清微:“可能被你亲肿了,也可能是破皮了,有点疼。”
她说完就低下眼去。
早上她起来以为是正常情况,经验薄弱,谁知道一天过去了,走路都会蹭到。山上又没有药店,快递更送不上来,她只好忍着。
穆若水多云转阴。
傅清微忙道:“过两天就可以了。”
穆若水脸色阴沉得更要滴水。
“我是在生这个气吗?”真把她当禽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傅清微解释说,“买不到药,你现在也用不了祝由术,我就没告诉你。”
穆若水掉头就走。
“师尊!”傅清微追在她后面,跑得快了就一瘸一拐。
穆若水回头等她,说:“走慢点。”
女人的语气和动作都缓和下来:“别再伤到自己。”
傅清微走到她身边她还牵了傅清微的手,一起往屋里走。
“你应该告诉我的。”
“我错了。”
“下次不会了。”
“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我说的是我自己。”穆若水用一只手带上了房门,“昨晚我有些冲动。”
她抿了抿唇,自己回想亦觉惶恐,远远超过了疗伤和亲密的范畴。
“没关系,我也是。”傅清微说。虽然她哭着求她好多次,但能到天亮她一个纯情女大这辈子值了,甘棠拍马也赶不上,最多平手。
“不可以。”穆若水对自己说。
傅清微也应了一声。
“好。”
穆若水又把迎头赶来的小三花关在了屋外。
熟悉的剧情,傅清微怀疑是昨夜剧本重演,但她俩不是刚刚才说好吗?
穆若水扶着她过去让她坐在床沿,自上而下地看她,灯下目光温柔。
“你不是受伤了吗?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