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钱袋子计较什么,在我心里她都不算个人。”
“那我是什么?”
“你是……”
傅清微看着她的眼睛。
亲是她主动亲的,现在还用这种暧昧的姿势抱着她。
她依然认为她们是纯粹的师徒之情?
“我是什么?”
“你是我……”穆若水蒙住她过分明亮的眼睛,用一个吻强行结束了这个话题。
唇分之后,傅清微微微气喘,仰脸又轻咬了咬女人柔润的下巴。
“你刚刚说,占英真的快死了吗?”
“不知道,我吓唬她的。”穆若水说。
她每天都在病房里,自己还半身不遂呢,哪能观察到占英的情况。
“为什么是三天?”
“为师瞎编的,多吓唬她一会儿。”
“……”
傅清微心想:顶着这么一张高深莫测的脸,确实说什么都可信。
她伸手捏了捏穆若水的侧脸。
再厉害的女人脸也是软的,还很滑。
傅清微爱不释手。
穆若水拿下她乱摸的手,没有半点威胁力地说:“不要得寸进尺。”
傅清微两只手都捧了上来,亮晶晶地看着她。
穆若水无奈:“……只准摸一会儿。”
“师尊的皮肤好好,怎么保养的?”
“天生的。”
“我可以亲一下吗?”
“你亲都亲了,现在才问?”
“没忍住嘛,再亲一下好不好?”
“不要废……唔……嗯。”
“师尊……师尊……”
小三花蹲在另一张病床上,正襟危坐地看着她的姥姥和妈妈又搞到了一起,歪了歪圆脑袋。
*
傅清微时隔多日第一次出病房。
她来到了ICU的外面,问到了占英所在的地方,从玻璃看见岁已寒正在里面探视。
女人侧对着自己,嘴唇开合,似乎在对占英说话。说一会儿沉默一会儿,最后沉默了许久,坐成了凝固的雕塑。
岁已寒换下衣服从ICU出来,转身撞见等在走廊的年轻女生。
岁已寒的眼圈有些红,没有掩饰的意思,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找我有事吗?”
傅清微:“刚刚说的炼尸的事。”
岁已寒:“不好意思,突然记性不太好。”
“可以理解。”傅清微侧头望向玻璃里面,说,“我师尊说占科活不过三日是骗你的,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她很快就会平安度过危险期。”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