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若水感受着指节传来的强烈压迫感,等她缓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大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词穷地说出了一句肯定的:“嗯。”
傅清微羞得只想睡觉。
“师尊,我累了。”
“可是我还没有使力。”穆若水目光真诚且无辜。
“……你不要再说了。”傅清微心说:再说我真的要找块豆腐撞死。
“嗯。”
穆若水慢慢地应了一声。
她还是得发挥点主观能动性的,否则和工具人有什么区别。
傅清微惯会拿她当工具人,只顾自己,不管她,她的胃口才刚刚打开。
穆若水就着现状,手指逡巡,慢条斯理。
傅清微张口,似乎想吐露句什么,刚想好的话被打断,脑子里骤然乱了。
“师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攫住她的手腕。
穆若水拿开她的手,悠悠地道:“你不是要睡觉了吗?”
她自顾自地徘徊,临渊涉水,婆娑指尖。
傅清微皱眉,不像是难受,眼睛却切切实实地泛上一圈红,说:“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是吗?我以为你睡眠很好?”
穆若水在里面慢慢地“折磨”她。
她支起一侧手肘,甚至抱也不来抱她了。
她们之间相连的只有轻描淡写的,如同鸿羽掠过,而存在感十足的手指,捉弄作乱。
傅清微主动抱紧了她,也更深了,说:“我错了。”
“嗯。”穆若水不咸不淡,不紧不慢。
“师尊~”
傅清微开始撒娇。
穆若水却说:“我要睡了。”干脆利落地收回手。
按照傅清微的性格,她应该会捉住她的手,所以穆若水提前预判,完美闪避她来拘她的动作。
傅清微:“……”
徒留她满身孤冷,空虚难捱。
穆若水及时跟上,以免她自暴自弃真的睡了,温和道:“我可以给你,但你也要让我满足,不要动不动就吵着睡觉,好吗?”
傅清微不解:“我睡着了你也可以弄醒我啊,又不是没有过。”
穆若水:“就今晚,答应我不要睡。”
女人在她的耳边动情地说:“我想要你,一直清醒着感受我。”
对傅清微来说这是确认女朋友关系的第一天,她或许知道道侣的意义,也明白她们将一生相守。可她究竟是当了二十年的凡人,不明白结契的重要性。
即使没有红烛喜堂,在她们对天立誓的那一刻起,今夜就是她们的洞房花烛。
傅清微偏头看向女人的脸,惊讶于她口吻里的深情与郑重。
她回以同样的认真:“好。”
她想:如果按照玄门的规矩来说,结为道侣相当于成亲,那今夜是不是她们的洞房花烛。
两人无独有偶地想到了同一件事。
傅清微两手捧住女人的面颊,仰脸浅浅地亲了一下她的唇,温柔珍重。
“我会醒着的,直到我们俩一起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