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梦枕好像还想说什么,“我……”
花晚晚没给他机会,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她凶凶的,“闭嘴,碎觉!”
生平第一次被凶的苏公子:“…………”-
接下来的几天,花晚晚自觉揽下了监督自家男朋友下班睡觉的工作。
每到睡觉时间,她必定准时打卡上班,然后把被动下班的男朋友拖到床上,熟练地哄他睡觉。
这么连续几天下来,有了兔子抱枕的苏梦枕,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整个人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好似已经逐渐安心了下来。
这天花晚晚午睡刚醒,却不见了身边的男朋友。
懒癌晚期的兔子直接跃下玉塔,刚要出发去寻她丢了的男朋友时,就听见了他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身边还有不少人的样子。
她抬眼望去,正见他走近了玉塔前,身后果然还跟了几个人。
除了杨无邪和王小石,另外还有好些天不见的温柔,剩下的那一个,眼熟极了。
她拧眉想了好一会,直到几人都走近了前来,她才恍然回忆了起来,“白书生?”
毕竟当初只有一画之缘,她只记起了他姓白,具体叫什么名字早就给忘了。
白愁飞微微一笑,拱手抱拳,“晚姑娘,许久不见。”
温柔有些惊讶的看着花晚晚,“你和白愁飞以前认识吗?”
温柔是‘老字号’温家洛阳王温晚的独生爱女,自小被娇宠着长大,因此性子较为刁蛮任性,出来闯荡江湖也是天不怕地不怕,毕竟她作为温晚的女儿,苏梦枕的师妹,背靠着这两方势力强大的靠山,在这江湖上就算是横着走,也没多少人胆敢站出来多说一个不字。
但她也有害怕的人。
她总是对苏梦枕这个师兄有些怵头,觉得他性子实在冷傲疏离,对她从来都不假辞色,而且看人的眼神也过于锐利,让她觉得仿佛什么都被他一眼全看透了般。
但自那天被暴走的兔子教了一回做人后,她怵的人除了苏梦枕,现下还多了一个花晚晚,而这两人如今还都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天天粘在一块,也都一同住在玉峰塔里,所以最近这些天以来,她几乎都是能避就避,大多时候都特地绕开了玉峰塔走。
而在她刻意的回避下,花晚晚也确实好些天没见着她了。
但此刻听到温柔罕见的主动向她搭话,她愣了愣,接着忽然皱了一下眉,问她,“等等!你说他叫什么?”
温柔一脸困惑,“你们不是认识的吗?”
白愁飞也怔了一瞬,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开口疑惑道,“在下如今更名为白愁飞,晚姑娘可觉得这名字有什么问题?”
他敢这么直接问,是由于他十分确信,这几年来他在蔡相手下为其办事从来都不曾以真面目示过人。
花晚晚:“…………”
明白了,他说他叫,充电宝。
温柔又在此时插了话,她的语气感激又亲近,不自觉泄露出了些隐隐约约的少女心事,“我今日带人巡街时,被几个王八蛋用迷药给暗算了,多亏了白愁飞恰巧碰上,这才救了我。”
温柔来汴京城投奔苏梦枕这个师兄,她平日里做事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苏梦枕也便随意给她安排了些不要紧的事务,例如巡街之类的工作。
但如今以金风细雨楼的势力,好端端的带人巡个街都能找上事,也不知道是她实在太能折腾,还是因为有那么一些人刻意为之。
花晚晚一言难尽地看了温柔一眼。
啧,好古老的套路,好恶俗的剧情。
还有……好蠢的傻孩子。
这都能上当。
她的手在袖袂遮掩下悄悄拽了拽苏梦枕。
苏梦枕面上不露声色,几句话将人全都打发走了,才牵着她的手一同慢慢走上玉塔,“他果然有问题?”
果然??
花晚晚偏头瞧他,看他面上一副预料之中的神色,便知他其实早就发现了白愁飞的异样,“那你怎么还留着他?想利用他钓出背后之人吗?”
苏梦枕摇头,“背后之人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但大概率应当是蔡京一党的人。
花晚晚这就想不通了,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