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
这个家伙居然来到了上海?还化妆了?
“你现在是什么人?”
“和歌山浪荡子啊。”
“什么?”
天河惠子大吃一惊。
背后的手枪差点落地。太吃惊了。
张庸居然是和歌山浪荡子?
不对。他居然敢假冒和歌山浪荡子?不要命了?
“你疯了?”
“放心。真正的和歌山浪荡子早就死了。”
“什么?”
天河惠子愕然。
张庸伸手到她背后,将手枪拿走。
一把非常漂亮的德国瓦尔特手枪。
看来,当初的特高课,也有很多秘密啊!相互间信息隔绝。
林小妍做的事,这个夜莺完全不清楚。
“请坐。”
张庸反客为主。
慢悠悠的坐下来。看看四周。
很普通的一个民房。外表完全看不出什么毛病来。
“你来做什么?”
“搞钱。”
张庸直白回答。
夜莺沉默。
觉得自己问的多余。
这个家伙能做什么?当然是搞钱啊!
每次见他,不是在搞钱,就是在去搞钱的路上。爱好非常专一。
贪财好色。贪财好色。贪财确实在好色前面。
“需要我帮你吗?”
“要。”
“怎么帮?”
“来鸩机关做事。”
“什么鸩机关?”
“我自己组建的。挂在相名下。”
“什么?”
夜莺再次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