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嘴里糊涂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好吧,想来聂师兄出手也是有分寸讲轻重的,没有就最好了。
荣悦道:“我们找去他的阿婆家看看吧?对了,你的阿婆家在哪儿?”
少年又开始保持缄默。
聂恒:“你这样是问不出来的。我们现在,难道不像同家长告状的模样吗?”
唔,好像说的也是。什么叫“像同家长告状”,难道不就是“同家长告状吗?”。。。
荣悦苦笑,飞速的换了一种说话的方式:“我们送你回家,去看看阿婆得了什么病可好?我们有认识绝佳的名医。。。。。。”
这话倒是不假,虽然名医此刻并不在这,季平先生这会儿应该是与宋元瑞一同在江湖上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吧?
听荣悦如此述说,那少年的抵触情绪似乎削减了大半。荣悦与旁的官兵耳语了几句,官兵点了点头,见苦主如此态度,也就不再追究。
聂恒用剑快速的斩断绑在少年身上的麻绳,却并未伤及少年分毫。灰扑扑的少年快速的起身站起来,用脏脏的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并没有要逃的意思,只是乖乖的站着。
荣悦柔声:“走吧,带我们去看看你阿婆。”
少年低头,见荣悦白净的手递过了一方粉色的帕子,帕子上绣着忍冬花的纹样,“喏,擦一擦。”
少年犹犹豫豫接过帕子,便听到聂恒道:“走吧,别想再做什么小把戏。”
师兄对孩子实在是有点儿凶。荣悦忍不住瞪了聂恒一眼。
不知道走了多久,荣悦开始感到疲惫。果然过去成日宅在家中的代价就是需要行动的时候体能不足。。。。。。
但既然决心要行走江湖,那这样的跋涉其实也并不算什么,更何况,这事儿不就是她荣悦一手揽下的吗。
这么想想其实聂恒说的也没错:“若是身体还没调理好的话,还是回荣府歇息吧。。。。。。闯荡江湖一事,可能并不适合你。”
她荣悦是这么容易就被劝退的人吗?显然不是。
虽然喉头不断冒出血腥味儿,但她依然决定咬咬牙,拿起水壶喝了两口水,丝毫不动声响的跟上另外二人的步伐,继续。
周围甚是荒芜,荣悦平日里从未见过如此黄秃秃的景象,大抵是秋季的缘故,田间的作物大多都已收割,只留下一些残枝败絮。
二人便这么一前一后,双双跟随着一个孩子走到了一处破旧的破屋子前。
与其说这是一间屋子,还不如说这是几根摇摇欲坠的柱子搭成的木棚,墙面为黄土质地,可见斑驳的干枯植物枝条。
一路走来时,方圆几里不见人烟。可临到屋前,却似乎能够听见屋内有走动声。
可少年口中的阿婆,这会儿不是独自瘫卧在家中病的正重吗?
那么,此刻在屋内发出响动,应当便另有其人。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