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对总是出状况的情况已经麻木了,
——总有人和他的毕业证作对。
他能怎么办呢?还不是看在那巨额奖金的份上,安安分分处理掉每一份难题?
小触手触须安慰本体,
【本体别急,】他的嘴角咧出一抹冷笑,【这次,谁都跑不了!】
【本体,快,时间不多了,你快让我吸两口。】小触手嘿嘿一。
夜风吹动着两人衣角,在林归宿的不停调整角度下,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风声也送来了他们的声音和对话,
“走近些。”
苏年的身影顿了一下,慢慢走进,在距离男人只有一步时,男人抬脚,靠近苏年,他居高临下的捏起苏年下巴,态度恶意而轻佻,
夜风中送来的话语像是毒蛇吐信,带着阴冷和阴戾,
“看来这段时间,你在楼时身边过得很好吗。”他掰着苏年的下巴,另一只手探进苏年的脖颈中,似乎在寻找什么,
没找到后,他声音阴冷不悦,
“伤口也没有了,楼时帮你治疗的?”
苏年低低嗯了一声,
“他请了很多医生。”
“嗤,”一声阴冷的讥笑后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和杀意,
“看来他是真的对你上心了,”男人力气非常大的掐住苏年下巴,阴冷的杀意凝成实质,“他想干什么?救赎你吗?”
“苏年,有人怜惜你,想要拯救你,你感动吗?”
苏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平静,
“不感动。”
“真的?”
“真的。”
“最好是真的,”男人扔下苏年的下颌,拿出洁白的毛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我养了十几年,不是让你被别人虚假的温情给骗走的。”
“如果让我发现你有触动,我会真正的抛弃你,我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小狗,可不是为了给培养的。”
男人猩红的瞳孔扭曲着从地狱来的黑暗,
“楼时救不了你,那个时候,你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希望你真的能记住你今天的话。”
苏年始终恭顺,没有任何的挣扎和反抗,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被当做物件一样支配侮辱,也早就已经麻木,失去了感觉。
林归宿却像是心里被塞了无数冰冷的石块。
男人似乎在打量着苏年,最后啧了一声,惋惜极了,语气带着血腥,
“可惜了,你接下来还要呆在这里,不能给你打下一点记号。”
从始至终,苏年都始终挺直背脊。
可越这样,林归宿越心里发闷,沉沉闷闷的让他喘不过气。
又是一阵可怕的安静后,男人的声音才终于褪去了一点阴沉,问起他关心的话题,
“萧岁现在怎么样?”
苏年的声音很轻,
“他正在处理这里的事,最近一直泡在实验室,”他抬起头,微微抬首看向男人,“这里的人……都发生了变异,萧岁他……正在寻找治疗方法。”
“有结果吗?”
苏年抿了抿唇,“那个萧林身上好像有解决方法。”
“萧岁从他身上研究处可以抑制变异的药剂,现在正在试用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