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志泽吓了一跳:“谁?为什么家里会多出一个人?”
“没有多。”沈肆的眼睛和黑暗融为一体,声音冷漠,“她本来也是这个家的一员。”
此时的门缝中流进鲜血,秋志泽这时候倒是有力气了,从床上滚落下来,碰到伤口痛叫了一声,然后连滚带爬的来到沈肆身边。
秋志泽这时想问到底生了什么,却注意到被沈肆背进来的那人正是吴声!
对方浑身都被鲜血浸湿了,看上去生死不明。
“吴记者?大师,这究竟是生什么事了?”
“这么好奇?那就去亲自问问她吧。”沈肆的话音刚落,大门就被打开。
红衣女人赤脚走进来,她踩在血泊中,低着的脑袋抬起来,苍白的脸那抹嘴唇显得格外猩红。
秋志泽一看到对方就吓得往角落缩,急忙喊道:“大师,救命啊,她是来杀我的!”
“看出来了,还一路跟着你。”沈肆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吴声为了阻止她进来,已经牺牲了……”
秋志泽一听,吓得连忙离吴声远一点。
因为过于害怕,反而错过了吴声嘴角那隐秘地抽搐。
先前沈肆特意让吴声整个人在血泊中打滚,后者本来还担心自己演技不行,现在看来,沈哥早就考虑过这点,直接让他当死人了。
“大师,你要救我啊!”秋志泽连着给沈肆磕了好几个响头。
“冤有头,债有主,她为什么跟着你,想必你心里清楚。”沈肆按住秋志泽的肩,同他对视,“你不说清楚,我可没办法帮你解决。”
“我真的是无辜的啊!我什么都没做!”秋志泽还是跪在地上嚷嚷自己无辜。
沈肆对此并不意外,人都是死到临头才老实,于是他给华若使了个眼神。
华若被沈肆的力量压制,只能听命于对方,在看到对方出的信号后,她强忍着想扑过来掐死秋志泽的冲动,抬脚往前走,刚迈出一步就摔倒在地。
她的全身都是血,惨白的手在微弱的光源下仿佛泛着白玉的光,上面溅上去的血液红得刺眼。
“啊啊啊!”秋志泽这么一看更怕了,在杀死华若后,他经常都会梦到对方向他索命。
这导致他过得更加不如意了,他花钱沉浸在赌局中,又酗酒,最后钱都被他花完了,人也彻底废了。
他这副模样反而被外人以为是他失去妻子所导致,纷纷暗地里说他是好男人。
华若仿佛没有行走的力气,趴在地上朝秋志泽爬过来,
这一幕让秋志泽想到那夜,华若也是这样,被绑住手脚,却还是蠕动身体,像一条可笑的毛毛虫在挣扎求生。
而现在角色转换,他变成那条需要求生的毛毛虫了。
“大师!你救救我啊!”秋志泽想抓住沈肆,但是却被沈肆避开,他锲而不舍地想再度抓住对方,但是此时却看见逼近的华若,只能吓得往另一边跑。
“我说过,只有说实话你才有机会活。”沈肆靠在墙边,注意到秋志泽的眼神飘忽,显然还在试图撒谎,他神色淡定,“没事,我的专业能让死人开口,你到时候再说也行。”
秋志泽的脚被华若抓住,那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他吓得哇哇大叫:“我说!我什么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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