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睁开眼,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摸摸自己的脸颊。
“嗯,不错!瞅着年轻不少!”
“您这话说的,您本来就正青春年少!”
李景隆说话之间,抢在边上太监的动作之前,拿了一条热毛巾,双手捧着,“您敷面!”
“还青春年少。。。。。你是青春年少,我呀!老喽!”
朱标擦了把脸,站起身来,“这说起来,我家老二,按着辈分既是你的叔父,又是你的姐夫。。。。。”
李景隆垂手躬身,“您是知道的,臣跟二爷那边,其实走动的不多。就是逢年过节时候,亲戚之间的礼尚往来!”
突然,朱标转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李景隆,看得他心里直慌。
“你变了!”朱标道。
“啊?”
李景隆眼珠转转,“臣哪变了?”
“变得小心了!”
朱标点点李景隆的肩膀,“咱俩之间说话,你怎么还。。还好像防着一样!”
“臣。。。心里慌呀!”李景隆叹气。
说着,搀扶着朱标往外走,“臣一个多月都没在您身边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爷俩这都等于多少个秋了?”
“臣是特别的想好好的跟您亲近一番,可是臣。。。。还真是不知道怎么亲近您好了!”
“呵呵呵!”
朱标笑笑,“走,外头花圃去,瞧瞧我种的花!”
说着,边走边道,“昨晚上老爷子那说了一嘴,说到你儿子了。。。。等出了月子,抱进宫来他老人家好好稀罕稀罕!惠妃娘娘那,也预备了厚赏!”
“可不敢再要赏赐了!”
李景隆跟在朱标身后,低声笑道,“老爷子突然性情了,直接赏了臣家两个太监。。。。。哎哟,这满朝文武,谁家有臣这么风光?可不能再赏了,孩子福薄,臣也福薄。。。”
正说着,他陡然闭嘴,收住脚步,不然下一秒就撞到了朱标的后背。
李景隆抬起头,跟着一愣。
标哥三大爱好,美食美人美花儿
玉华堂外这花圃,其中的每一株都是标哥亲手种的,平日施肥浇水从不假手他人,爱之如珍宝。
可眼下
原本盛开的花卉,此刻却飘零四散。
精美的花瓣花叶散落一地,成了残枝败柳。
好好的一个小花园,竟被人糟蹋得不成样子。
“谁这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