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湙气的不行,张嘴就骂,憋紫的脸涨红的眼,豁出一副不要命的泼皮样,前后判若两人的气场,直让季二和踩着幺鸡后背心的郑高达惊住了。
贵门子弟,前太师之孙,可这口音?
不会真个是假的吧!
俩人犹疑的模样差点让凌湙感动的想哭,娘嘞,终于有人愿意怀疑一下子啰!
可惜这感动没长久,就叫互换了位置的郑季二人给搞塌了。
这会儿换郑高达拎着凌湙晃了,“小傻子,小菜瓜,你是哪个地方的乞丐?狗胆包天敢冒充太子师之孙?”
凌湙:“……乞丐?老子才不是乞丐,老子是宁侯府的爷,五爷。”
“撒谎跟放屁一样,就你这满嘴的土乡话,哪个鬼才信你是宁侯府里的爷,说,你到底是哪个乞丐窝里窜来的?”
雪白的刀尖抵上了凌湙的小细脖子。
幺鸡被踩在脚下嗷嗷叫,“傻叉,菜逼,放开我家的五爷~!”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写的时候一时爽,万没料还得回头翻,我错了,跪!
(改白话)
无数个惨痛教训告诉我们,贱什么都别嘴贱。
哪怕在同龄人堆里面堪称小山似的身躯,在真正的武人面前,实力碾压如蝼蚁。
幺鸡被抽的只剩了抽搐的份,就这样,嘴里还找打似的往外冒词,“你娘的菜逼,老子要咬死你……”
凌湙看的额头青筋直跳,“憨批,嘴闭上。”
郑高达拎着他好整以暇,“别说话,老子要看看他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凌湙扭头瞪着他,“你是傻逼?看不清他脑袋有问题?你拿他寻什么开心,都是老乡,干什么要把人搞死?大人没有个大人样子,跟个小破傻子较什么劲,他要死了,后面的路谁来驮我?”
幺鸡口鼻开始往外渗血,终于收了谩骂污词,一双不大灵活的眼睛往凌湙处望,牵了个呆傻味十足的笑,“五爷别哭,我爷爷跟在后头收拾东西,马上就来救你。”
凌湙抹了一把脸瞪他,“你个菜鸡傻叉,没看见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教过你看衣服辩人的规矩,怎么转头就忘?傻逼,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