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贵夫人在回自己府邸的路上,马车失控地撞到一旁,断裂的门板压断了她的一条腿。
被提前请走还在半路出事的贵夫人成了盛京的笑柄,后来盛京还有消息说是秦渊做的。
众人一寻思,嘶,真的是殷王的风格。
他看不惯谁,那都是直接下手,虽然不至于把人杀了,但折磨人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的。
贵夫人和令淑郡主因为这事还专门递了帖子进宫里,和贤贵妃告状。
贤贵妃气得两眼黑,秦渊究竟是得了什么毛病?对付旁人就罢了,怎么能对自己的小姨和表妹下此狠手!还是人吗?
贤贵妃多次让秦渊过去见她,却没得到回应,一颗心仿佛跌进了冰窖里。
她这个儿子,真的越的冷血残忍了。
朝堂上,御史们也拿这事激烈地弹劾起了秦渊。
秦渊瞥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各位大臣因为这种风言风语弹劾本王,本王还真是无从辩驳。”
“风言风语?”御史大臣怒道,“殷王究竟有没有做,殷王自己应该清楚才对。”
秦渊:“你有证据吗?”
“证据——”找不到证据当然是因为秦渊扫过尾。
“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是空口无凭。”
一如既往轻轻松松地对付完这些大臣,盛京的风波在几天后告一段落,秦渊的形象变得怎样的可怖和唐挽在人们眼中变得怎样的神奇都暂且不提,转眼就到了两个月后。
边境的加急文书呈上朝堂,文武百官霎时间炸开了锅。
秦渊站出来主动请战,还引来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
太子心念微微一动,附和着称赞秦渊,“战事迫在眉睫,若有殷王领兵出征,必能大捷归来。”
秦渊趁机提出条件,要带唐挽一起去。
其余人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带王妃一起去,亏殷王想得出来。
秦渊的理由倒也说得过去,既然秦渊愿意收走所有烂摊子,何乐而不为,最古板的几个老头子都闭上了嘴。
临近初夏的时节,粮草先行,秦渊带兵后动,如愿地带着唐挽一起离开。
边境风光无限好,如果忽略边境州府被烧杀劫掠后的断壁残垣,那就是充满草原豪情的景象。
秦渊在前线忙他的打仗,唐挽在边境州府里安定民心。
殷王都拖家带口来了,有位高权重的殷王妃留在这,就代表着殷王不会放弃这块地方,于是百姓们焦灼的心情得以安抚,民心平定了不少,十分配合唐挽的安排和调动。
同月中旬,前线大捷战报传来。
在盛京策划着谋大事的太子没料到会这么快,在北邺帝写下收回兵权,召秦渊回京的圣旨后,加紧了自己逼宫的进度。
太子堤防秦渊回京的时候,秦渊悠哉地把盛京送来的圣旨丢到一边。
太子紧锣密鼓地谋划时,秦渊自在地带唐挽去大草原上策马。
qu4。。q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