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文小敏住处,我找来丛连柱和慕建国,对丛连柱说:“明天晚上我要去砵甸乍街收取阴兵,到时候会有很大的热闹,你弄个鱼蛋粉的摊子支在街角,看好时机给各家新闻媒体暴料,然后再向警方报警。”
对于这种最懂看火候的积年老千,不用安排得太细,只需吩咐他要做什么,他自然就能办得明明白白。
丛连柱二话不说应了,立刻起身出门去准备身份。
我转头掏出一块槐木牌和一道护身符递给慕建国,道:“一会儿会有人过来找我,我就不见了。你替我去参与他们的行动,什么都不要说,也不用做多余的事情,跟在队伍里看着就行。”
慕建国接过槐木牌,便嘶地抽了口冷气,“这牌子啥做的,这么冻?”
我说:“槐木封鬼,冰是因为阴气太重。我灭了魏解在泰国的老窝,这里封的是他几十个手下的鬼魂。”
慕建国手一哆嗦,差点没把牌子扔了,愁眉苦脸地道:“他们不会跑出来吧。”
我说:“戴着护身符,跑出来也伤不到你。收好,别弄丢了,明天晚上演收摄阴兵的把戏,还得用他们充数。”
给他这个牌子,是让他冒充役鬼的术士。
虽然密教和尚说会全面撤退,但也肯定会留下人手观察情况。
让慕建国以役鬼术士的身份露相,可以坚定密教和尚对自己判断的信心。
我不再多说,转回房间。
一进门就现,那柄军刀不见了,窗台上的香断成两截。
我微微一笑。
万事俱备,悉数到场,只待开锣。
慕建国傍晚出门,午夜归来,交换槐木牌,一切顺利,毫无现。
黎明时分,我如常起床做早课。
朝霞似火堆如山岳。
我在空中虚虚捞了一把,放到鼻端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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