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巡乖乖坐在凳子上。
方隐年拉起莫巡的手臂,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布条从他手臂下方穿过,在纱布上缠了几圈,将纱布仔细遮好,再打上一个漂亮的结。
莫巡身上披风的颜色是棋盘格花纹,肩膀也缠一个棋盘格的蝴蝶结,看上去就像特殊造型。
莫巡坐着没动,任凭方隐年变戏法一样在他的手臂上来回折腾。
原本刺眼的白色纱布很快被遮住,变成了好看的绑带和蝴蝶结装饰。
方隐年修长的手指轻轻擦过手臂肌肉,带来微微酥麻的触感。
更衣室里很安静,莫巡抬头的那一刻,正好对上方隐年带着笑的眼睛。
这么近的距离,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四目相对,莫巡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温柔的手指擦过手臂,皮肤接触的酥麻感在心底轻轻蔓延,莫巡的大脑在这一刻莫名宕机。
方隐年仔细整理好蝴蝶结造型,这才收回手,微笑着说:「好了,我绑得很结实,看不出来。」
莫巡回过神,低声说:「谢谢。」他轻轻摸了摸手臂上的蝴蝶结,心里涌起一丝暖流,唇角的笑容也控制不住地扩大:「还是你有办法。」
方隐年开玩笑道:「这个造型还不错吧?」
莫巡点头:「嗯,很酷。」
他指了指手臂上的蝴蝶结,调侃道:「你亲手给我绑的,我突然舍不得拆掉了。」
方隐年耳根一热:「别开玩笑,回去还要消毒换纱布呢。」他顿了顿,叮嘱道,「你待会跳舞的时候注意,别太使劲,把伤口弄崩了。」
莫巡说:「没事儿,放心吧。」
门外响起徐百川的声音:「你们好了没?」
莫巡站起身:「好了。」
两人从更衣间出去,徐百川一眼就看到了莫巡肩膀上用棋盘格布条绑起来的蝴蝶结。
别说,这个精致的点缀,跟身后的披风配套,反而给莫巡的演出服增添了一丝活力。
徐百川说:「这样处理一下,还挺好看的。」
莫巡语带骄傲:「是隐年给我绑的。」
徐百川看向方隐年,后者笑了笑说:「还是遮一下吧,免得费功夫解释。」
在后台被道具划伤,缠着纱布上台跳舞,解释起来倒也简单,还可以顺便卖卖惨。
但莫巡不想让他们的跨年演出重点跑偏。
如果费劲解释手臂流血的过程,粉丝丶路人关心的重点,就会变成莫巡手臂的伤怎样了,从而忽略他们认真准备的演出。
不过是皮外伤,伤口两天就能愈合,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觉得疼,没必要矫情卖惨。
再说,带着一卷白纱布上台去跳舞,那摄影师录出来也不好看啊。
遮掉最好,谁都不知道。
两人并肩走向休息室,队友们看见这个蝴蝶结也纷纷竖起大拇指。
符飞激动地道:「还是年哥有办法!」
谭俊文眯着眼打量片刻,说:「这个结绑得很有水平,不像那种可爱丶圆润的蝴蝶结,布条的边缘是三角形状,还挺好看的,隐年手真巧啊。」
方隐年说:「能蒙混过关就行。」
唐彻仔细打量莫巡片刻,说:「确实不错,看不出手臂有伤,只会觉得这是打歌服造型。」
莫巡对着镜子照了照,也松了口气。
刚才出去换衣服的陈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