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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小师妹天生一副笑脸,在人间那几年又摸爬滚打、锻炼得好一副油嘴滑舌,总之……她就没怎么拒绝成功过,两人的关系反倒一天天好起来。最初她还有想过,这个小师妹挺聪明,知道巴结谁有资源……可后来她发现,满绯衣和谁都很要好,与同宗的所有人都能谈得来……!当真可恶。总之,只是单纯的性格好而已。最让柏尘看不顺眼的,是满绯衣的心思从来不在修行上,明明资质尚可,却偏偏爱摆弄些‘旁门左道’,对蚂蚁和小狗的兴趣胜过练刀。她曾责问满绯衣为何不修炼,满绯衣却反问她:“为何一定要修炼?”她不假思索回答:“自然是问鼎大道。”顺便教训一句,“你欲望如此庞杂,如何成行?”满绯衣却笑嘻嘻的:“清净无欲是道,我这个便不是道?总之大师姐不要为我烦心啦。”劝得多了,满绯衣依然是那个德行,柏尘索性不管了,自己跑到冷泉闭关,眼不见心不烦。很久很久以后她才想明白,那并不是烦,只是她动摇了,又本能的恐惧这种动摇,于是下意识的远离。可她明白得太晚了。一次闭关出来,那个总在她眼前晃的小师妹不在。等了两日,还不在,她心中奇怪,去问了同门,才知道,满绯衣被仙盟选中了。至上的殊荣,挽救整个大陆的大功德之人。她与满绯衣的师尊这样说。她问师尊,‘神女’要做什么,师尊说:“以身饲魔。”柏尘当时心里古怪极了。就如师尊所说,这是个具有‘无上殊荣’的任务,可她觉得这个任务和满绯衣不搭。她的小师妹是天上的云,飘渺的雾,本该自由自在,不被任何‘理应’‘荣耀’所束缚。她觉得矛盾极了,下意识的问:“她在哪?”“任务是绝密的,就算是为师也不清楚。”“如果失败了呢?”“那也是她的命运。”柏尘想说这不对,可她又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对。飞升是大道,为万民而死也是大道,死在追寻大道的道上,不是修真者应该追寻的吗?她终究没有迈出离开山门的那一步。生来所接受的教育,以及某种惯性阻止了她。她又回去闭关,可这次无论如何都无法入定。日复一日,日复一日重复她那几十年来的日常,直至那天师妹回到了刀宗。师妹说她是罪人,师妹说,她找到了让两族再无纷争的办法。一语震慑刀宗,很多人觉得她疯了。师尊把师妹关了起来,柏尘偷偷去见了师妹一面,她已经记不太清那一面两人都说了什么,总之是不太愉快。她质问,师妹平静回答,她讥讽,师妹说,师姐你骂我罢,我与他结为爱侣,是我甘愿的,我情愿那么做。轻飘飘的话语,却如洪钟当头,柏尘脸色铁青,头也不回的离开。那时的柏尘不清楚,那是她们的最后一面。满绯衣到底还是说服了刀宗。后来人族与魔族有了短暂的联合,再然后,火燃红了半边天。得知噩耗时,柏尘还在修她那再难入定的法诀,她脑子如针扎,一瞬间什么都没想,驾云往那处地方飞去。可怎么来得及呢?消息传递到她那里的时候,一切早就结束了。遍地的焦土和尸体,简直分不出来谁是谁。柏尘说到这,顿了顿,冷声道:“所以你看,魔族是多么的肮脏,你母亲为了大义与他结合,他竟背叛了……恶因种的恶果!”鸾梧那时听着,却想:那些焦尸分不出来谁是谁,柏尘是怎么找到她的呢?是不是从一具具尸体里,把她挖出来的?她察觉到柏尘不想说,便也没问,只道:“所以在那之后你就疯了,你变成了两个。”柏尘笑了笑:“我疯了吗?我清醒的不得了。”说到这,她像是失去了谈心的兴致,转过头看向鸾梧,像招呼小狗似的:“过来。”鸾梧心说她不和快死的人计较,面无表情走了过去。“太远了,再近些。”鸾梧眉头蹙了蹙,还是依言靠近。这是打算搞什么临走前的温馨剧目?老实说,这不是很适合她和柏尘……手中被塞了一个什么东西。“什么……”鸾梧低头看去。却是在刹那间,闪过一道白光,刀刃入肉的声音响起。原来她给她是刀。那一瞬间,鸾梧脑海里只余这个念头。刀插在了赠予者的胸口。血从柏尘的伤口处往外喷涌。鸾梧想把刀□□。但她的身体变得不可控,她随即意识到,是柏尘操纵了她,在她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柏尘便暗中布下法诀,又趁着讲故事的空当,把法诀种的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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