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江缔也不着急,站在原地把马交给下人,单眉轻挑,抱臂看着他。
终于还是江临先绷不住,上前走了一两步,有些别扭的叫了声「姐姐」。
「又不会吃了你,叫一声会怎么样?」江缔满意的上前一把揽过弟弟的肩,没办法,谁让江临小她六岁,身子还只长到她鼻梁处呢。
「哼,姐姐现在可是宣威将军,我怎么敢放肆。」
江临顺从的被她揽着,可还是不住嘴里嘟囔着话,固然是羡慕的,只是江少爷当然不会把为姐姐开心写在明面上。
「不敢放肆?江予至,你自己算算,从小到大你闹过我多少回?」江缔说着,报复一般的再江临脸上掐了一把。
「那不算!」
江临赶紧转移话题,真说出来他还不如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看,长嗣的优势这不就出来了?
「行了,说好的带你去跑马肯定会去,等你过了十六的生辰,江家以武立足,娘管不住你的。」
柳氏不喜欢江缔舞刀弄枪,也不想让幼子上战场,建功立业的方法多的是,干什么偏要从军?
可惜这都只是柳氏的一意孤行,从来没有问过姐弟俩个想不想。
「谢谢」,江临闷着声音嘀咕了一句,但还是被江缔听见了。
「什么?」
江缔故意当没听见,江临往江缔手中塞了一张纸条,然后先一步跑开了。
「我先去应付应付娘!」
好嘛,臭小子。
江缔打开纸条一看,上面是端端正正的两个字「恭喜」。
啧,口嫌体正直。
江缔把纸条收好,深呼一口气,走进了她娘的院子。
「娘」。
江缔推开门,柳氏果然没有「抱病在床」,她此刻正端着茶坐在椅子上,江临在她左手边给她打手势,这阵仗,江缔估计要有场「大灾」在劫难逃了。
「回来了?」
柳氏穿的质朴却仍是气质上佳,只是不管是江缔还是江临都不会去注意了。
「你还知道回来?」
来了,果然。
柳氏扶着椅子站起身来,眉头紧蹙眼神中似有怒火,视线却也不曾离开她。
「一个女儿家,天天舞刀弄枪没个正形,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好好的闺阁小姐不做偏要跑去沙场跟那些男人混在一起,你一个姑娘像什么样子,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一生不愁吃穿,又不是临儿,你是女子,女子怎么能成大任?!」
江缔不说话,只是面色平淡的由着她骂,反倒是江临,预感自己可能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