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覆挣扎,南宫昭辰试图接近,却在触碰的一瞬间,一切都烟消云散。
南宫昭辰陡然间从幻境中挣脱出来,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刚才进了某人的幻境。
这个幻境并不完善,可还是困住了自己。
屋外的琴声还在继续,南宫昭辰撇撇嘴,站起身,推开了门。
门外,姚古明静心弹琴。
南宫昭辰见状也不舍得打扰,从殿内搬出一张椅子,坐在外面静静看着姚古明。
很快,长琴上自然弹奏的手指缓缓停下,姚古明睁开眼。
「不生气了?」
「哥哥你说呢?」
「那就是不生气了。」姚古明开始解释,「修行之人不能乱杀无辜,会坏了道心,惹得天道降下天罚。下次南宫在行事前要想想后果。」
南宫昭辰不是来听姚古明说教的,听罢就要站起身回到殿内。
姚古明哪肯他就这么离去,攥着他的手指,继续道:「下次若是有想要解决掉的人,就和哥哥说,我帮你。」
南宫昭辰与姚古明对视一眼,知晓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便低下头。
若是真会降下天罚,我宁愿是自己一人承担,也不想染上哥哥你。
南宫昭辰心中暗叹,感慨为什么自己的烦心事会这么多,又怕哥哥会因此离开他。
但姚古明不给他多想的机会,收了长琴就将南宫昭辰带进殿内。
「丞相府的那位有大用,我与她之间毫无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嗯,哥哥也不用和我解释的这么清楚。」
南宫昭辰语气淡淡,显然是没有心情谈论。
姚古明无奈地笑了笑,「南宫吃醋了?她身上有大气运,这种人不适合将她变为敌人。」
「大气运?」
南宫昭辰仔细想了想曹溪,却发现没什么印象。
只恨自己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哥哥为什么要去找她上,根本就没怎么关注曹溪。
这让他根本就无心观察曹溪身上的气运。
气运这种东西玄妙难以参透,但气运又可以人为算出。
若她真的气运加身,留在身边也不是不行。
只是…
曹溪看哥哥的眼神很不对劲,他太知道这个眼神了,和他看哥哥的时候一模一样!
让她一个人待在哥哥身边他不放心!
……
第二天,曹溪按照计划跑去找曹徐,姚古明和南宫昭辰也来到相府。
曹徐闻言冷笑一声,「那又如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大事由为父做主。」
说完,又看向南宫昭辰,弓着身道:「夜王殿下,陛下已经下旨,做臣子的又怎能抗旨呢。臣身为一朝宰相,百官之首,更不能带头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如此,臣这女儿也只能放弃去圣地之事。」
旋转的玉笛缓缓停下。
姚古明将指尖上的玉笛抓住,「如此,那只能让丞相给圣地一个交代了。」
曹徐点点头,躬身道:「这是自然,等事情结束,我一定去圣地向各位仙尊请罪。」
「不必这么麻烦,我将你的头颅带回去就行。」
说罢,玉笛幻化作镰刀。
曹徐瞪大眼睛,他没想到姚古明还真敢杀他,「殿下,老臣这是为了东宁国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