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攻打太虚门,他们也不可能真的袖手旁观。
而四大宗中,恨墨画的也不少。
就这样,局面刚刚平复,很快战况又起。
四宗七门,开始以普通天骄为前驱,去强攻太虚门藏身的谷口。
一时喊杀声大振。
阵法光芒激荡,刀剑法术拼杀在一起。
太阿五兄弟,驻守谷口,五柄巨剑,宛若绞肉刀,谁敢露头,就直接绞杀。
墨画的阵法,宛如栅栏,堵着谷口,延缓四宗七门弟子冲杀的威势。
将他们一只一只放进来,供太阿五兄弟斩杀。
修罗战,渐渐呈现出惨烈的征兆。
墨画的阵法,一一破碎。
太虚门守山弟子的实力,也在一点点被削弱。
而四宗七门的弟子,也在一一被斩杀。
一线天的谷口,成了一个“绞命”盘。
太虚门在以“阵法”换命。
论剑场外,观战席间。
万阵门的一众长老,纷纷欣慰颔道:
“大批修士混战中,凭借地形掩护,阵法加持,同门上下一心,抵御强敌。”
“这就是阵师,在修士战争中的作用!”
“你损耗的,是阵法,别人损失的,却是人命。”
“其他那些四大宗八大门的弟子,有眼无珠,过河拆桥……”
“你看,现在就在阵法上吃苦头了吧。”
他们显然很介意其他宗门,卸磨杀驴,杀掉他们万阵门弟子的事。
现在见墨画反过来,凭借阵法,收割这些宗门弟子的性命,心中不要太快意。
一位万阵门长老,指着方天画影上,正在打坐闭目养神的墨画,对着身后各届的弟子道:
“这就是墨画,这就是乾学阵道魁。”
“曾经,只差一点,他就是我万阵门的弟子,也是你们的师兄了。”
“只可惜,我万阵门福薄缘浅,与这份机缘失之交臂了。”
“今天有机会,你们定要好好看,好好学,这就是你们将来的榜样……”
大多数弟子点头。
也有弟子记性好,疑惑道:
“长老,您之前不是还说,这墨画是众矢之的,我们也要落井下石么?”
万阵门长老脸一黑,“此一时彼一时,这句话,休要再提。”
“哦……”那弟子弱弱道。
“不过……”
另有一位万阵门长老叹道,“阵法需要未雨绸缪,提前筹备。临战画阵法,实在是太急了……”
“这个墨画,到底只有一个人。凭一个人画的阵法,是抵挡不了,四宗七门那么多弟子的攻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