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笙还是置若罔闻,依旧死死盯着他看。
许慕言艰难地吞咽着口水,都快哭了,心道,师尊六年之后,怎么醋劲儿还这么大,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僵局,索性就问道:“你现在是师尊……还是奉天?”
玉离笙:“三言两语解释不清。”
“那……长话短说?”
“不行。”玉离笙直勾勾地盯着许慕言艳红的嘴唇,嗓子又开始干了,低声道,“小九去书塾了?”
“嗯……应该是。”
“中午会回来吃饭么?”
“不回来,我给他交了伙食费,他中午在书塾吃,下午将近天黑才回来。”
“原来如此……”玉离笙点了点头,想了想,他又问,“那你现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许慕言愣愣地道:“不……不饿啊。”他拍了拍有些圆弧的肚子,能清晰听见水声,“我之前喝了太多酒。”
“也不全然是酒罢。”
许慕言:“……别说这么直白。师尊。”
玉离笙这才放心大胆起来,单手解开衣领,扭了扭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淡青色的血管在他的皮肉下清晰可见。甚至,还有些狰狞地跳动。
“师……师尊,我……我突然又饿了,我……我想吃肉包子,我带师尊出去买肉包子罢?”
许慕言终于明白过来了,手脚并用地往后乱爬,不停吞咽着口水道:“等吃饱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叙旧。”
“你现在都喜欢吃肉包子了么?那好,师尊以后给你做。”
玉离笙挽起了衣袖,露出两条精壮富有力量的手臂,笑着向许慕言逼近,“晚上孩子回来了,会很不方便。”
许慕言:“……”
……
待小九下学回来时,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
许慕言见小九没事,也就放心了,只是对于玉离笙的存在,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小九解释。
小九抬头看了看玉离笙,又转头去问许慕言道:“爹爹,我该喊伯伯,还是该喊舅舅?”
许慕言心道:傻孩子,论辈分来说的话,应该喊师公,或者是喊玉爹爹,怎么着也不能是伯伯,或者舅舅。
他正迟疑着,该如何解释,毕竟以后三个人是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生活的。
总不能让玉离笙男扮女装,假扮小九的阿娘罢?
许慕言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师尊必然不会答应的。
玉离笙道:“我是你爹爹的师尊。”
小九眨了眨眼睛,乖巧地唤了声:“师公。”
许慕言听了,暗暗大松口气,心想,这样也好,等孩子大了,再解释清楚也不迟。
哪知玉离笙下一句话却是:“我也是你爹爹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