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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哗啦啦的翻着生死簿,每一页都写得是池弦月身死缘灭,白无常面色更是惊恐,顾不上手里的香灰,转头就向着大殿跑。
「尊上不好了!生死簿出问题了!!」
「尊上!尊上!!」
殿门外鬼哭狼嚎,无墟终于被吵醒了,从封闭的神识苏醒。
第9章归墟之主出世
沉寂了四千年的殿门第一次打开。
归墟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天灰蒙蒙的,大殿外飘浮着很多鬼火,这些鬼火既是花,也是灯火。
突然打开的殿门让白无常惊住了,哭嚎声戛然而止。
无墟站起来,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一台老旧的机器重新运行。
白玉台阶一共九百九十九阶,每一台阶上面都刻着不同的文字与花纹,只瞬息间,无墟已经站到了白无常面前。
「怎么了?」
气质阴郁的男人半阖着眸子,瞥见白无常手里的生死簿时,没等白无常说话,无墟就伸手拿了过来。
白无常方才如梦初醒,看着无墟手里的生死簿立马道:「尊上,这生死簿好像出现了问题,我向前翻了几十页,全是一个叫池弦月的人,上面还写着什么身死缘灭。」
无墟出来,白无常就有了主心骨,他撅起嘴开始告状:「尊上你不知道,在你封闭神识的这段时间仙界真是越来越不把我们归墟放在眼里,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哼,就是欺负尊上您闭关,我们归墟再没有能出来撑场面的人。」
修长的手拿着黑色的册子,衬得手皮肤更是苍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隆起,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只手背上几乎占据了整个手背的疤痕破坏了这份美感。
手指纤细,却不会让人感觉没有力量,相反,手背上那块扭曲的疤会好毫不犹豫的让人相信,这只手可以轻而易举的扭断别人的脖子。
书页声「哗啦啦」的响起,无墟粗略的翻了一遍,每张纸上的记载都很正常,他又翻了一遍,并没有从中发现池弦月这个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池弦月这个名字他听起来有点耳熟,但是无墟确定自己这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没有问题。」
无墟将生死簿扔回白无常手里。
叨叨叨说着的白无常一顿,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刚刚翻的时候它上面全都是池弦月的名字。」
无墟转过身:「也许是你眼花了。」
「尊上!怎么可能!」白无常跟在无墟屁股后面,嘴巴一张一合,叭叭叭不断说道:「我刚才亲眼看见的!」
「尊上,生死簿真的没有问题吗?」
「尊上,生死簿毕竟是仙器,要不还是请炼器师检查一下?」
「闭嘴。」
极为冷淡的声音。
白无常跟着无墟走进大殿,他环顾四周,大殿内的陈设有种陌生的熟悉感,想一想,上次进到大殿里来,还是四千年以前了。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墟坐在王座上,手撑着额头,长袖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他歪着头,漆黑的凤眸盯着白无常,华丽的黑色长袍更衬得他气势不凡。
白无常轻咳了一声,道:「尊上,四千年前您刚封闭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