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落下的瞬间,她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隐隐的木制香。
像是干燥的树干散发出来的天然气息。
让她格外留恋。
身后的刀锋已经落下,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与此同时,众多身穿制服的警察蜂拥而至,将凶手绳之以法,压倒在地上。
黏湿的红色液体滴落在地上,染湿了一块块大理石砖。
“别怕,没事了。”徐舟野紧紧揽着怀中颤抖的女人,出声安慰道。
现场陷入混乱嘈杂一片,沈令姒那一瞬丧失了听觉,唯独嗅到了血腥味。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包括声音。
“徐舟野……你受伤了……”
血滴落的频率越来越快,徐舟野感觉半个身子如同有一群蚂蚁在密密麻麻地爬着,逐渐感受到凉意。
最后不受控制地倒在了沈令姒的怀中。
“徐舟野!!”
……
“T国湾海域今日气温20-30摄氏度,小雨转晴。”留声机中传来标准的女声。
“不是说小雨转晴吗?晴天呢?”沈令姒站在游轮甲板上,伸手去接下落的雨滴,有的打在手上,有的落在海中。
各色的贝壳粘成的‘ShenlingsisBlackwaterPhotographyExhibition’宽大横展被挂在棕色游轮的正上方。
开阔的甲板被修正成铺着灰色地毯的横道,两边悬挂了含着沙子和贝壳的透明灯笼,雨滴打在上面,划成道道雨痕。
今日是沈令姒摄影展的第一天,就碰到了她最讨厌的天气。
还未到开展时间,她担心雨会不会越下越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徐舟野穿着人字拖,一身花色衬衫外加短裤,沉稳有力地向她走来。
沈令姒闻声转过身来抱臂睨他,“你会不会说话?”
徐舟野走到她身前,什么也没做,却故意扒拉开自己的领口,星星点点的咬痕出现在他脖颈处。
“喏,我昨晚不知道被哪个小狗咬了。”
沈令姒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心下也没什么好害羞的,理直气壮地回:“活该,谁让你弄疼我了。”
出院后徐舟野被沈令姒强制喝了两个月的中药,医生让注意饮食,有一点还要禁欲。
为此徐舟野被折磨了两个月。
好不容易熬过,趁着这次好机会,他能不把握住吗。
“放心吧,看展的时候天就晴了。”他霸道地搂过沈令姒,在她脸上嘬了一口。
“能得你。”沈令姒扒拉开了他手,走进大厅里面再去检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