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操作江辞卿只在影视作品里见过,难免觉得匪夷所思,「你家还装这种机关」
「这样最安全。」
晁轲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输入密码,江辞卿一眼认出那是沉听云的生日。他打开保险箱,里面是两份密封好的文件。
晁轲解开文件袋,将里面的文件递给她,「你看看吧。」
江辞卿犹豫地接过,能被锁在这样隐蔽之处的文件,虽就寥寥几页拿在手里也觉沉重。
这是两份诊断书,患者名字都是沉听云。通篇看过几乎没有差别,除开诊断结果那一项,一份是抑郁障碍,一份是一切正常。
「一份是真的,一份是伪造的,伪造是复印件,原件在晁荣手里。」晁轲终是叫不出爸爸二字,只用名字代替。
江辞卿看了眼最下角的日期,正好是高二那一年。
「沉阿姨她得了抑郁症」
「是,不过这份文件我也是第一次见。」
江辞卿越听越不明白,「这个诊断书为什么要被锁在这里跟你……晁叔叔又有什么关系」
晁轲的父母在十岁那年离了婚,沉听云得到了一大笔赡养费,这件事情江辞卿很清楚。离婚不到半年,晁荣娶了以为新太太,一年后给晁家添了一位小公主,一个身体健康的孩子。
这些都是以前晁轲告诉她的。
离婚后,晁家不接受这个孩子,晁轲的抚养权判给了沉听云。沉听云独自把晁轲抚养长大,一直没有再婚,感情不顺把所有的心思扑到事业上,没多久就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再后来,就换了这套小复式楼。
虽然晁轲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不过晁家是元城出名的大户,文学世家,他从小到达也算是锦衣玉食,用现在的话来说应该就是富二代。
「晁家觉得没有儿子就没有后,见我身体好转,想跟我妈把抚养权抢回去。」
事情过了很久,晁轲说起这些往事心里也没有太多感觉。
「当年法院就是判给沉阿姨的,这要怎么抢」
「我妈那时候得了抑郁症,如果被晁家知道,法律会站在他们那一边的。时间也掐得刚刚好,我十七岁在法律上还是未成年人。」
听晁轲这么一说,江辞卿有点印象。
晁轲在对教导主任动手之后,事情被闹大,几乎到了不可收场的地步。
沉听云走关系塞钱,到处托人给自己儿子说好话,最后才算平息这件事,晁轲没有被学校开除,只是和江辞卿一样被处分了一次。
说起来那也是江辞卿最后一次见到沉听云。
那天放学后,江辞卿与晁轲同路,江经和跟夏凡晚上都有事,家里没人做饭,两人本来商量好一起在外面吃的。
结果刚出校门就看见了沉听云,她亲自开车来接晁轲回家。看见江辞卿也在,得知她晚上一个人,就邀请一起到家里做客。盛情难却,江辞卿便答应了下来。
到家后,沉听云让晁轲招待好江辞卿,自己换了身衣服去厨房做饭。可不到半小时,江辞卿去厨房倒水,看见沉听云面色发白一副要晕倒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最后还是她让晁轲去卧室拿了什么药吃下去才缓解了些。终是没有吃上她亲自做的晚饭,江辞卿见她脸色实在难看,不想徒增麻烦,没有等到晚饭时间就离开了。
江辞卿收起文件放进袋子里,问道:「你高二暑假突然出国,是因为抚养权的事情」
「我妈买通心理医生用了份假的诊断报告骗过了晁家,可终归是不妥,她心里不放心。正好那时候她公司有外派美国公司的名额,她决定带着我出国,远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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