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夏凡听着顺心,「还是小轲懂事,你多吃点,好好补补,争取明年让卿卿过母亲节。」
晁轲:「……」
江辞卿直乐,撞了撞晁轲的胳膊,像是再说:让你接茬,让你接茬。
一家人聊得正欢,简思琪拿着酒杯坐了过来。
许悠吹了声口哨,被小姑妈一瞪,立马老实了。
「辞卿,忘了恭喜你,新婚快乐。」简思琪端起酒杯,客气十足。
「谢谢,新年快乐。」江辞卿回敬过去。
简思琪脸色看着比上次憔悴很多,听许悠说因为跟齐树分手的时候,大姑妈和大姑父没少说她。
一个嫁入「」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找他们一家的脾性,估计是算得上一件憾事。
晁轲以茶代酒,礼数周到地说:「表姐,我也敬你。」
「妹夫客气了。」简思琪似笑非笑,抿了一小口,问,「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还不错。」
「辞卿福气还真好。」简思琪起身站起来,一句话怎么听怎么酸,「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许悠见人走远,冲晁轲挑了挑眉,「姐夫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表姐这么可怜,给她介绍几个优质股呗。」
晁轲笑,「你还懂得挺多。」
「那是,舅妈给我安利的霸总文不是白看的。」
夏凡听见霸总文就变了脸色,「还是悠悠懂我,我最近忙着家里的事好久没看了,那个连载后来怎么样女主带着男五的孩子带球跑然后几年后重逢了」
「对啊,后面还都是升级流,可爽了。我跟你说……」
童童听着,红烧肉没夹稳掉进了碗里,惊讶地看向江辞卿:「阿姨原来好这口」
江辞卿点头,「忠实读者,越狗血她越爱。」
「……社会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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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江辞卿酒精上头睡了一会儿,醒来已是黄昏时分。
睁开眼对上晁轲的目光,江辞卿在他胸前蹭了蹭,「你看着我做什么」
「想看看你睡着的样子。」晁轲摸着她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之前我睡着,你也是这样看我的。」
江辞卿坐起来,靠着他的臂弯,「这些小事记着做什么。」
「卿卿。」
「嗯」
「如果那天我在跳楼机上面离开了人世,你会不会自责」
江辞卿一怔,目光黯淡下去,低声说:「我会恨自己一辈子。」
晁轲收紧了臂弯,给她安慰,「这不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躲不过避不开唯有面对。」
江辞卿还是不喜欢煽情,开玩笑说:「你这话说得真有佛性,晁大师。」
「那敢问施主,贫僧什么时候可以破戒呢」
晁轲抵着她的额头,鼻息扑在她的脸上,灼灼地发烫。
江辞卿捏着他的脸,存心捉弄他,「看我心情。」
晁轲可不依,手放在她的腰间,随时准备下黑手,「心情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