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轲未作回应,下一句就改了口,「有句话简小姐应该深有体会。」
简思琪讪讪地把伸手了回去,撩了把自己耳发,「什么话」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江辞卿差点没绷出笑出声来。
这人毒舌起来还是那么大快人心。
齐树瞪了简思琪一眼,可不愿让摆在眼前的人情关系就这么付之东流,站出来打圆场,说:「这姐妹俩关系好,喜欢开玩笑,晁总别介意。」
晁轲目光极淡,「哦,是吗」
齐树笑道,热情邀请他,「既然碰见不如进去喝一杯正好长辈们都在。」
晁轲顿了顿,目光落在江辞卿身上,见她不说话,心头了然便婉拒了,「今天是你们的局我就不打扰了。」
「我先走了,你少喝点。」晁轲走之前不忘跟江辞卿侧耳嘱咐。
在旁人看来,可信度更添几分。
江辞卿见晁轲离开,没心情跟这两人多叨叨,转身回到了包间。
许悠看自家表姐去了一下洗手间之后回来脸色就不太好看了,开口问:「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江辞卿拿起桌上的啤酒就要往嘴里送,想起晁轲的话,泄气地放下杯子,拿过清茶灌了一大口,忿忿地说:「俩神经病。」
许悠这下更不懂了,但看江辞卿不太想说的样子,自觉的没再多问。
齐树不知道在外面和简思琪说了什么,江辞卿看见俩人进来的时候都别有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
江辞卿好不容易挨到饭局结束,总算得以解脱。一家子都喝了酒不能开车,江辞卿拿手机叫了个代驾。
夏凡和江辞卿坐在后座,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问:「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表姐的这种狗粮你都下得了口往肚子里咽,完了现在还觉得孤独寂寞冷」
江辞卿恹恹地,「我没这么饥不择食。」
话音落,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点开晁轲的号码,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发简讯——
「今晚的事谢谢你了。」
发送键还没按下去,手机就被夏凡抢了过去,高举在半空不让她拿。
夏凡看见上面的内容,二话不说地全部删除,「你好歹是个大学文凭,一天到晚的怎么只会说谢谢真是气死老娘了,一代不如一代啊,尽学到你爸那个木鱼脑壳了。」
江经和酒意上头,睡得迷迷糊糊冷不丁被点名,喃喃道:「嗯,对,女儿随我,随我好!」
夏凡:「……」
「妈,你别闹,把手机还我。」
江辞卿上半身被夏凡用背抵着,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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