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嫁给你。
不管明天是黑还是白,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晁轲侧过身,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那他这一夜,就做一次假男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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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晁轲和江辞卿商量之后决定先不告诉童童这件事。
临近期末,正值复习的关键时刻,再加上她还是个孩子,除了担惊受怕也没有什么益处。
好在晁轲常年出差,全国各地跑,突然跟童童说自己要外出一个来月也不是一件突兀的事情。
另一方面,晁轲找律师拟了一份委托书,受托人写了江辞卿的名字。
他没有亲人,若说这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人只剩下了江辞卿,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她的手里,他才算安心。
江辞卿明白他的用意,二话不说就签下了这份文件。
等待脑出血自动吸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个月以来江辞卿公司医院两边跑,除了洗澡换衣服基本没回过家,她表面上总是笑着,身体却日渐消瘦。
一个月,数不清的病危,病重手术,江辞卿每次在责任书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心都凉了一分。术后得知他被成功抢救回来,这份凉意又开始回暖,循环往复,不止是深陷病痛的晁轲,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这段时间接到医院的电话江辞卿都是害怕的,因为每一次那头都传来一模一样的话——
「家属快回医院,病人病危。」
以至于现在,她正和花肴讨论画稿修改意见的时候,看见手机上医院的来电显示,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包就要往外赶。
「喂,情况怎么样,又要手术吗」
不管经历多少次,江辞卿的声音都难掩颤抖。
她还是会害怕的,害怕这是最后一次。
电话那头却不是之前的护士,而是江经和。听见女儿这句话,心里直泛酸,压住情绪开口:「小轲的出血都被吸收了,明天可以安排做全脑血管造影。」
终于。
江辞卿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半,她倚靠着强勉强站稳,说:「好,我下班就回去。」
「回家睡一觉吧。」江经和料到她会拒绝,又强调了一句,「血管造影是动脉穿刺,必须二十四小时不动,你需要养足精神,听话。」
「……好。」江辞卿还是不放心,「我去看看他,然后今晚回家休息。」
江辞卿家里有人生了重病,在全公司已不是秘密。
池绩体谅她的情况,允许她适当的迟到早退。而方嘉沁接近临产期,江辞卿没有把全部的事情告诉她。
这么久一直江辞卿自己撑着,好在她有一对天下最好的父母。
第二天做血管造影,江辞卿担心他皮肤的受力点长期不动会痛会破,和护工轮流用手托着他的身体,不停地变换位置。
晁轲这夜睡得不安慰,几次醒来,都看见江辞卿撑着头在床边盯着他看。
「你去睡会儿吧。」晁轲看向旁边的陪护床。
江辞卿摇头,替他捻了捻被角,「我想看着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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