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轲起身来到卫生间前,冲里面喊:「老婆你把照片删了」
「对啊。」
「我好不容易拍的,你下次不准删了。」
江辞卿擦干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嫌弃地瞟了他一眼,「你技术太差了,把我拍得好丑。」
晁轲放下相机,回过头问:「你说我什么」
江辞卿头也没抬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技术太差了……诶,你干嘛!」
晁轲将她抱起扔在床上,反身压上去,表情晦暗不明,「我今天要亲自教会你一个道理。」
江辞卿已经不是当年不懂人事的少女,这个气氛意味着要发生什么她很清楚。
她毫不扭捏地环住晁轲的脖子,撩拨着他最后一根神经,「什么道理呀」
晁轲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半褪到她的腰间,「男人的技术是不能被质疑的。」
江辞卿感到腰间一凉,清醒过来下意识地遮挡胸前。
晁轲哪肯,用一双手按住她,眼前的风光反覆挑战着他的底线,声音因为克制变得沙哑,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却有一种要命的性感,「可以进行夫妻义务吗」
江辞卿羞得不敢看他的脸,但却不排斥,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这种反应在晁轲看来就是默认。
……
——以上,拉灯——
江辞卿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直到第二天醒来,看着身上穿着的男式睡衣,才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腰酸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她慢慢地坐起来,准备去浴室洗漱,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床上。
「我买了早餐,要不要吃点」
对比自己的一脸倦色,晁轲的神清气爽让她看了更是气不到一处来。
「不吃,没力气。」江辞卿拿杯子裹住自己,并不想搭理他。
晁轲把她的小情绪看在眼里,伸手把她搂紧自己的怀中,关切地问:「那我喂你好不好」
「不好。」
晁轲没辙,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很难受吗要不我帮你揉揉」
一股流氓味,简直辣眼睛。
江辞卿捏住他的耳朵,凶巴巴地,「揉你大爷,起开。」
晁轲不要脸地贼笑,「老婆你是因为还没有习惯,等多来几次咱们熟悉之后——」
江辞卿打断他的话,「你去趟前台。」
「去前台做什么」
「再开间房,今晚开始分开住。」
晁轲:「……我错了。」
打发晁轲去加油站给车加油,江辞卿趁着自己一个人在家房间里,来到洗手间脱下上衣,看着脖子上深浅不一的吻痕,真想亲手阉了某个禽兽。
江辞卿想起了出院前护士长把她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病人恢复夫妻生活需要节制,如果你们发现有什么困难之处,记得来医院就医。这可能也算是术后后遗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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