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卿勾住他的下巴,厉声警告,「命犯桃花劫。」
晁轲挑眉,故意逗她,「那坏了。」
江辞卿难以置信的,眼看脾气就要发作,「你真给了?」
晁轲抱着她坐在了自己腿上,趁教室没人,按住她的后脑勺,就这样吻了下去。
听到外面有动静,才放开她,搂着肩意犹未尽地感叹,「我都给你了,要命犯桃花劫了。」
「这种你也信,傻不傻?」江辞卿好笑地看他。
「那我可不管。」
晁轲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桃花劫,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
……
夏凡出了电梯几步,见她还在里头,眼神没有焦距地发呆,出声唤道:「到家了,快出来呀。」
江辞卿猛地回过神来,恍恍惚惚地走出来,下意识在包里翻找钥匙。
夏凡按住她的手,指着大开的家门,「你爸提前开了门,不用钥匙。」
江辞卿停下动作,深感无力。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脸色不好看。」
夏凡伸出头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发现没发烧,松了一小口气。
江辞卿握住夏凡的手,莞尔一笑,「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
「那进屋,咱们早点开饭。」
江辞卿有段日子没来,夏凡把她的拖鞋收进了柜子,江辞卿换好鞋,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个「客人」。
家里没有备鞋套,所幸还有两双崭新的男士拖鞋。
江辞卿拿出一双,拆开包装放在地上,「你穿这个吧,我爸的码应该合适。」
晁轲点头,换好鞋把手上的食材放进厨房。
江父江经和看见这个他,反应跟夏凡如出一辙。
他关了炉盘的火,用围裙擦了擦手,慈祥地拍了拍晁轲的背,「你这小子,几年没见可算是长壮实了。」
「江叔叔你还是这么幽默。」
夏凡已经换了身衣服,准备来跟江经和打下手。
「行了老江,先做饭,孩子都饿了。」
「对对对,先做饭。」
江经和收回手,重新打开炉盘的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夏凡推着晁轲往外走,「厨房油烟大,小轲你出去跟卿卿聊会儿天。」
「我帮帮你们吧。」
晁轲这话说得很没底气。
他对厨房里的东西,完全是一窍不通。
「我还不知道你的,跟卿卿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别搁这添乱了。」
当年江辞卿和晁轲谈恋爱,也就是老师家长口中常说的早恋,夏凡和江经和都清楚。
他们不同于其他父母,反而很支持,只要行为不越界。
在孩子刚懂得去爱的年纪,与其强制性地抹杀掉,倒不如善意地引导。
从小学开始晁轲就是江家的常客,他和江辞卿一眼,是夏凡和江经和看着长大的。
大家知根知底,说话也没那么多讲究,随意得很。
晁轲被赶出来,只得到客厅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