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是假的,生病发烧是真的,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鼻音,「情况怎么样?」
「和你计划的差不多。」
张游今天一上班就接到晁轲的电话,让他中午抽个空去市医院门口拿签名书给江辞卿,还特地叮嘱要看到一男的上了她的车之后再行动。
这种充满不确定的事件,听起来跟电影似的,偏偏晁病号还一个劲儿的卖关子,又以稿子做威胁。
这招简直是百试百灵。
「真是神了,你怎么算到她会在那个时间点撞见那对男女的出轨现场?」
晁轲咳嗽了几声,缓过劲儿来解释道:「每周四都是秦洵轮休的日子,正好那女的逢双数就上晚班,中午过后来换班,他们同时出现在医院的时间点一周里也就今天了。」
张游跟见了鬼一样,「你对人家的行程怎么这么了解,难道平时还兼职做跟踪狂?」
晁轲把陈新北前几天传真过来的资料顺手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悠悠回:「我不打无把握的仗。」
「你算计到人姑娘的头上,不怕有一天事情败露偷鸡不成蚀把米?」
「请注意你的措辞。」
说谁是鸡呢。
张游呸了声,「话糙理不糙,别怪哥们儿没提醒你,这披着马甲搞破坏的事情还是少做。」
晁轲一声冷笑,「这男的可不是什么好货,早该出局了。」
「你就是没种,面上装高冷,背地帮人守着新房装修,没日没夜的你那身子骨都在抗议了,可悠着点吧我告诉你,留点精力来给我码字,这新书的稿子——」
「嘟嘟嘟——」
嘿,一病号脾气还不小,还有力气挂电话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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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卿继续开了二十多分钟也没找着合适的地儿。
秦洵终于耐不住,开口提议,「你停车,咱们就在这里说。」
江辞卿自顾自做了决定,想左拐进了旁边的加油站。
待车加满油,江辞卿将车停在一边去便利店买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秦洵,自己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凉风吹,冷水下肚,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说说吧,为什么要急着跟我结婚。」
秦洵一怔,问:「你怎么不先问问那个人是谁?」
江辞卿靠在后面的围栏上,好笑地说:「我管她是谁,我又不在乎。」
虽然很不想承认,秦洵听见这句话,心中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也是。」秦洵仰头喝了一大口水,自嘲地笑了笑,「我差点忘了你不爱我。」
江辞卿用沉默回应。
秦洵理清思绪,沉声说道:「她是我的初恋,大学校友,我学临床她学护理,毕业前分的手,因为我家里不接受她家境贫寒。」
「这些年你们一直在一起?」
「没有,她之前在外地的医院,国庆过后调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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